驶,开车这个辛苦活又落到我头上。
边开车,我边问道:“有屏蔽仪不早点拿出来,害的我快被飞机炸死了。”
林慕夏委屈的看了眼屏蔽仪:“这个微型的,作用范围才两米……要不我能离樊咏那么近?”
赶回d.i.e已夜里十一点多了,江涛牵着警犬和亮子守在大门口。出租车没有通行证,不能开进院子,所以我们把车停在外面,宁疏影押着樊咏。警犬见了我,一如既往的冲我狂吠。
江涛跟亮子合力才把狗拽住,我们相隔不到半米,它那满口的獠牙,我心里直打突突。但接下来的事情,远远超出我们意料。
“躲!”宁疏影匆忙的喊了句,松开樊咏,自顾不暇的压低身子躲在车旁。以他的性格,不会当这么多人面开玩笑,只有重大危险来临时,才会收起漫不经心,比谁都认真。
我无意识的趴在地上,其他人均被宁疏影这一嗓子喊的愣住。
“砰!”
枪声如空气爆裂,自远处奔袭入耳,唯有狙击枪才能发出这种程度的音量。林慕夏、江涛、亮子纷纷趴下滚向出租车旁。
有狙击手!
枪声落下,紧接着身边响起“扑哧、扑哧。”子弹入肉那种爆裂的声音,我急匆匆瞥了眼,警犬在我起先站的位置前面,此时它只剩下狗头和尾巴,狗身被打爆了,化为一摊子血肉溅出很远。心中很庆幸即使趴下了,此时我躲在掩体后边,不敢抬头。
“砰!”又一声气爆,狙击手再次向我们射击,先前的那枪明显奔我来的,而这一枪,却是命中了樊咏。
樊咏的脑袋炸碎前,他那张马脸流露出茫然。刹那间,头颅被轰碎,红的、白的淋湿了跟一场短暂急促的倾盆大雨,淋湿了我们。
血腥味扑鼻而来,带着些许的焦灼,很呛人。
我抬起胳膊,擦拭掉脸上混杂着血水的脑浆,妈的,十有八九是神秘黑衣客得知樊咏行动失败,怕透漏出关于自身的消息,派狙击手来的,想在d.i.e门口来个一箭双雕。宁疏影自小练飞刀,所以意识很敏锐,擅于的捕捉危机感,这才让我免遭一劫,那条嗷嗷有劲狂吠的警犬替我死了。
狙击枪声响起后,其它值守夜班的防暴警察闻声赶来,江涛急呼了声让他们别过来。
劫后余生的我们几个,躲在各自掩体后边低声交流着,不外乎一个问题,“狙击手走了没有。”
过了约有二十分钟,d.i.e这一带除了警犬的吼叫,全无丁点的动静。我示意他们先别动,想到对方的目标可能有我,便脱掉沾了血和黏黏脑浆的外套,向上一抛。
“砰!”
“砰——!”
先后响起两声气爆,但区别极大,第一声枪响远在天边,把我的外套击碎成布,燃烧成灰烬飘落。第二声枪响却近在咫尺,我听得出,它从d.i.e房顶传出,袭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