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保险丝断了。”服务员又按了一串字,恋恋不舍的用座机拨通电话的号码,说了下情况便挂掉。
五分钟后。
我实在等的不耐烦了,“你家的电工比蜗牛还慢,景区从来不缺旅馆啊酒店啊,电工再不来我就退房住别家。”
“对不起,对不起。”她道歉说,随后又一次打通电工的手机催了遍。
过了没多久,年迈的电工手中提着工具箱,佝偻着身子走了过来,有气无力道:“哪间没电了?”
“209。”
我随着老电工来到电表箱,半分钟的脚程竟然被他缓慢的步伐给拖成了两分钟,你说这得有多好的脾气才能不着急?他掏出钥匙,望着电闸箱已打开的锁,喃喃道:“上次我明明锁了啊。”
“快打开吧你!”我催道。
老电工拉开电闸箱的锁,细细瞧了半天,我终于爆发了,“看出啥状况了没?”
“哦……”他喘了口气,慢吞吞的说:“电闸……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