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孔厉秋放到旁边,我紧了紧手中的枪,静待那人走近。
对方出现的瞬间,我险些就扣动了扳机,幸好动作没那么快,因为来人是裴奚贞。我愣道,“头儿,你咋上来了?”
“怕你俩出意外,这离山脚也不远。”裴奚贞凝望着昏死过去的孔厉秋,他轻轻扯断根胡子,长吁了口气,“快走,迟则生变。你俩埋伏在坟墓前,显然不在对方的预料呢,时间拖得越久,非人们做的准备就越足。”
我们仨携带孔厉秋小跑着下了山,远远望见裴奚贞那辆黑色别克停在路边,将近还有二十米左右时,这辆车突然“砰”的火光四起,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他娘的,老子的车!”裴奚贞目眦欲裂,他恨得牙痒痒,“里边还有重要的文件呢!”
“节哀吧,头儿,今晚怕是不能善终了。”
我比较郁闷,附近荒郊野岭,离红旗镇还有三和村有五公里的间距,车被炸掉,我们怎么回去?
裴奚贞气急败坏,猛地扯断五根胡须,这才镇静下来,他抬起手腕瞅了瞅时间,“城西分局大概有二十分钟能赶来,撑过去。”
非人们手中还有枪,敌在暗我在明,倘若明晃晃的站这,纯属厕所点灯笼----找死!
路边有条臭水沟,味道特冲鼻子,奈何情势使然,我们相对分散的翻进沟壑,老蒋负责警戒身后,我盯望着两边,裴奚贞拿着夜视仪目视前方。阴沟里能翻船,这话一点不假,还没待两分钟,又是一个灌满黄褐色气体的康师傅红茶瓶向我们投掷,刚一落地,未扣紧的瓶盖弹飞,气体呼呼冒出。
我跟老蒋见识过它的厉害,躲得很快。但裴奚贞就歇菜了,他好像用夜视仪发现了啥,满脸认真的抓紧手枪,任由气体弥漫周身。
“砰!”
裴奚贞扣动扳机,随即他眼睛闭合,缓慢的栽入臭水沟深处,滚了一身臭泥水。与此同时,不远处的林子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没了声息,貌似投递毒气瓶子的非人,被老狐狸击中,十有**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