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到不择手段去报复的人,必定做了让她身心双重透伤的事情!十二劫神究竟惹了刘玉哪里,要说她母亲遭受池鱼之殃,在他们抢劫过程中遇害,感觉刘玉不至于如此极端!一定有隐情!
挂断了电话,我把记录十二劫神姓名中的毕云遥打了叉,距今,仅剩下近在省城的钱宿兴,和李姓、杨姓男人。旋即,我猛地想起了心晴的第二张画中被绑缚的男人,心想用不了多久,李、杨中又将会有一个传出死讯!连裴奚贞这般鬼精的老狐狸都24小时蹲守钱宿兴了,我眼下能做的,只有坐等消息,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头绪。
这时,老蒋拿着一块香皂走入办公室,坐在椅子上盯着手中的玩意,良久,他憨乎乎的道:“凌宇,问你个问题。”
“啥?”我莫名其妙的道。
老蒋满眼疑惑的道:“捡香皂是什么意思?撒旦说想我给他们捡香皂,我琢磨了半天,莫非这仨家伙穷到那地步连香皂都买不起了?”
“噗——!”我好悬把胃液喷出来,沉默的笑了笑,没有戳破。
“咚、咚、咚!”
门被敲响,我喊了句“请进”,武云峰捧着一个挺大的包裹迈了进来,他将之放在桌上,淡淡的微笑道:“宁疏影的邮包,凌宇你替他签收一下。”我接过武云峰递过来的单子,唰唰签完名字,瞧了眼发现上边写着保密邮寄,这么大一个邮包,方式还保密……难不成宁疏影搞了个充气娃娃?
今天怎么每个人都好奇怪……我摇了摇头,继续翻阅着十二劫神与他们被害的文件,抱着希望想从中找出遗漏的线索。约过了一个小时,宁疏影冲门而入,他望见桌子上的包裹,眼睛便挪不开了,充满了敬畏的神色。
我和老蒋默不作声的瞅着他,愈发的疑惑他买的究竟是啥。宁疏影侧头,嘴角翘起道:“想见识一下我的小三吗?”
“靠!你真的买了充气娃娃?”我错愕的道。
宁疏影笑了笑,他吊着我们胃口偏不说,一手在邮包的边缘抚来抚去,另一只手拿着拆封用的飞刀。老蒋急了,憨声道:“宁公子,就算是女人,摸了半天也该动手了,你丫快点好不?”
“哦……”
宁疏影倒竖起飞刀,插入邮包,手臂迅速的舞动,邮包被从四面拆分,露出泡沫制成的包装。我们迫不及待的凑了上去,待他拿开顶端的盖子后,东西的真身显露而出……复合弓!
合金制的弓身,流转着动人的金属光泽,力感与美感交织,犹如宁疏影其人一般,充满了神秘且又迷人的感觉。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他所说的小三是啥情况,飞刀相当于原配,而今,又多了一样新武器,复合弓!
“宁二货,你啥时候开始研究远程武器了?”想都没想,我脱口而出道。
“你,废了!”宁疏影的眼神蕴含了极度的危险之色,他冷冷的道:“上次说过,再叫这个,保证打残你。”
“的的,你为什么要欺负大的的?”
一道稚嫩的童声忽然响起,我低头望去,心晴抱住宁疏影的大腿,她气嘟嘟的质问着宁疏影,“如果他不好了,谁陪我玩?”糟糕,危险状态的宁疏影,无异于一个冷静的疯子,我正想上前把心晴拉到背后。
突然!异变忽生!
宁疏影仿佛跟见了鬼似得,头一次看见他的瞳孔透着惧怕之意,手撑住桌子,慌忙的将身子翻越到桌子对面。我们怪异的盯着他,素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宁二货,难道犯二了不成?竟然害怕一个刚满六岁的小萝莉?他凝视着心晴,惊疑不定的道:“死……死亡……讯息,死亡巡使!”
“什么?你知道死亡讯息?”我意识到事情的微妙之处,急忙将疑惑的心晴抱给老蒋,拉着宁疏影来到走廊,好奇的道:“死亡巡使是什么意思?还有,你为何只看了她一眼便道出死亡讯息?”
“她是谁?哪来的?”
宁疏影声音微带着颤抖,过了一秒,他猜测的道:“死讯使者往往是有搭档的,你就是她的合作者吧?我以前就很奇怪,你经常未卜先知,总能提前知道涉及案子的人有生命危机,是不是她将那些人的死讯提前告知你的?”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满头雾水的道。
“原来你还不知情。”宁疏影掏出一柄寒铁飞刀,不停的在墙上乱划,似乎在平复着心情,“世界上存在着一种特殊的人,拥有先知先觉的能力,当然,这只针对预测将死之人。这一类人,好比隐于马群中的千里马,如若没有伯乐,他们会在不停的接受死亡讯息中,惊恐的度过,然后精神产生负荷,从而萎靡。如此一来,他们比一般人的寿命至少短三分之二!这……就是死亡巡使。”
死亡巡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