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抹了止血药,很快便止住。她气息虚弱的不行,倚在墙边迷茫的望向天际。我示意卜笺箪将杯子封好,心疼的咬牙问道:“古奶奶,您现在是不是很难受,还想喝血吗?”
“不了,暂时虚弱而已。”草鬼婆古氏舔了舔嘴角,她慈祥的道:“老婆子的血克制螭蛊的效果,不接触银器恐怕一晚上就得过期,你赶紧找个店打两个银手镯,炼制蛊器。对了,你的俩个强行解除紫劫蛊的同事,多喝些乌鸡汤补补,很快就能恢复的。”
“您真好。”
我慨叹的站起身,她的性格,属于心里认可了谁、便对谁百般的好。钱包空了,卜笺箪借了我五千块,然后钻入军用越野,我踩住油门奔向施秉县。这里的银饰需求量较大,所以首饰加工店挺常见的。我经过打听,来到一家口碑较好的,花了近俩小时,打了三对银手镯。期间我还溜到附近菜市场,购买了几只白毛乌鸡,塞到后备箱。
有人可能问了,烟姐和宁疏影仅需两对银手镯即可,你多搞一对干啥?
至于第三对银手镯,我是打算送给草鬼婆古氏的。
接下来我去了趟县中心医院,我推开病房门时,瞧见老蒋躺在病床上拿手机和芷昔聊天,受了伤小日子还挺舒坦的。老蒋发现了满眼坏笑的我,他忙把手机掖到枕头底下,憨乎乎的道:“凌宇,嘿嘿,你来,我猜是想说沈羽和林慕夏找到了,那草鬼婆古氏抓到了没?”冷后懿旨之酷皇请清宫
“一切尽在掌握中,宁疏影很快就能平安无事。等大后天炼好蛊器,我就单独回天南救他和烟姐。你刚手术完,好好躺这休养。”我抖了抖眉毛,打趣的道:“你和芷昔啥时候确定关系?天天只打雷不下雨,是不是人家嫌弃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