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竹叶红,我看不懂她,站在她的面前,我竟然有种源于心底的臣服感,她的想法永远和她的笑容这般神秘,活的像风一样洒脱,随遇而安。懂她的,或许只有胸口纹的那条小红蛇,人如罂粟,妖异如火,明知有毒,却吸引人不由自主的接近,迷醉、沉浸……
有句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我却分身无力的唱不起。
老天!究竟谁是最适合我的啊?打算再给自己一年时间,像真男人般做出抉择!
手握住杯子,我瞥见水中浮着几根药草,轻品了一口,沁人心脾,满满的都是爱意。竹叶红暂时先不考虑,她本人排斥死我了。等抉择那天,如果我选的不是林婉婉,真舍得伤她吗?选了她,林慕夏呢,朝夕相处又该如何面对……手心手背均是肉。
脑海中一道声音告诉我:“渣男,别再为自己的花心找借口了!”
这时,手机响动,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于小愿来电,我接起时发现是心晴,她笑兮兮的道:“大的的,有空吗?爸爸不在,陪我玩好不好?”
“好。”我痛快的答应了,现在不忙,心乱如麻,出去散散心最好不过。
象征性的请了假,我驾车来到真心晴愿宾馆,心晴在门口的小板凳上,小手托腮的望着我的方向。停好车,我凑上前捏住她粉嫩的脸蛋道:“晴晴,你不开心?”
心晴嘟起小嘴道:“也许。”
“小家伙,到底怎么了,跟有人欠你钱似得。”我蹲下身,哄慰的道。
“你欠了我好多吃的,这么多天了,竟然只字不提!”心晴移开脑袋,她愤愤不平的道:“我恨你!”
“得!大哥哥不对。”
我将小萝莉扛上肩头,笑道:“走啦,第一站,横扫鸭脖!”
不少路人纷纷侧目,瞅他们投来的不善目光,妈的,仿佛把我当成了人贩子,我赶紧推开了宾馆门,和于小愿打了声招呼,这才打消众人的怀疑。接下来,我和心晴一路吃到傍晚,她小肚子圆滚滚的,直呼撑死了!
我返回城东的家时,凌q、芷昔、若水、老妈在玩麻将,输的人喝一小杯水,这四个人是有多无聊!
法院决定重审“凌应?案”的事儿我没和老妈说,担心她心神不宁,反正几百天都熬了过来,不差这一时,等日期确定没有任何变故了,寻个适当的机会再说。打了一圈,老妈准备做晚饭,我代替她上阵厮杀,没想到三女像故意般,轮换着硬,仅过了半小时,我肚子灌满了水,有心无力的眼巴巴望着饭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