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有需要被保护的时候,真是此行不虚啊!
很快。我拿来了吴馨家的扫帚,伏在窗台前。我近看它们,约有玻璃球的四分之一大小,像只北方红樱桃,腿特别短,肚子还挺老大,高贵的红色配上搞笑的身材,极具不伦不类的混搭。
手绕到外侧,我使劲地拿扫帚抖擞,结果一阵风吹来,搞了我满手背的小红蜘蛛,毫无任何感觉。得亏没咬人。我安下心,用力的甩动手臂,这些小红蜘蛛非常黏人,早知道戴手套好了,我索性用手背蹭动窗台。蜘蛛虽然碾成了肉饼,不过我郁闷的是,手背残留了一层红白相间的双色液体。
这白色的是丝浆子,红的是血?
起初我认为无所谓,稍后洗手即可,所以暂时不管它。
花了五分钟,我将玻璃上的所有蜘蛛扫掉,然后给掉在窗台上的清理干净,近乎没漏网之鱼了。我抖了数十下扫帚,拿近眼前反复的观望,不再有小红蜘蛛依附于细条。
接下来,我到洗手间把红色的手背洗干净,那液体粘乎乎的,确实挺恶心。
我返回沙发旁,正对林慕夏站好,“看吧,我弄没了。”
“表现还可以。”她扫了眼玻璃,笑道。
五分钟未到,来了事,我手背情不自禁的蹭动,郁闷的道:“为毛手忽然痒了?好痒,皮像火辣辣的烧掉似得。”
“给我看看。”林慕夏捏住我手腕,递到她眼前,认真观察红了一片的皮肤,“起了参差不齐的小疙瘩,有点像疹子,难道你对那些蜘蛛的体液过敏?”
“坏了,我得赶紧到医院做个检查。”我心头一颤,方才光顾着表现了,现在想想,毛骨悚然,红色小蜘蛛们摆的“死”字跟天地异相一样,何况天纹今天凌晨才送只小人精到吴馨家,天纹之前还玩过紫阴独睛蟾,眼前是红色小蜘蛛,整不好暗藏玄机,妈的,千万别告诉我像螭蛊那般将蜘蛛卵寄生在我体内就好。
我忍不住想伸手抓,林慕夏狠狠地打掉我胳膊,“给姐忍着,不许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