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你……你往我手上涂了大龙的毒液?”
“抱歉,这馊主意,并非我想的,这损方式,并非我愿意做的。”烟姐懒得搭理对方,她搬了张椅子坐在旁边,“你何时开始痒了告诉我一声。”
没到五分钟,玖嫂的表情渐渐地不自然,她的铁铐哗啦啦的作响,硬着头皮不说。她既然认识火龙螨,想必知晓其威力,一旦痒了铁定不敢拿手挠。
“咱们该出场了。”林慕夏推开门,她笑道:“玖嫂,d.i.e待的还适应吧?虽然没有天南监狱舒服。”
玖嫂攥紧被涂了火龙螨毒素的手,咬牙道:“虚情假意。”
“我们换个地方聊。”林慕夏打了个手势。
我和烟姐一左一右的架起玖嫂,转移到一楼的审讯室,很快,林慕夏拿了案情材料,关好门。
众人相对无言,刻意营造出一种沉寂的氛围。
玖嫂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她捏紧的拳头颤动个不停,痒力已然发作到忍耐的临界点,她随时有可能失控。
“烟姐,你怎么搞的?”我朝她递了个眼神,“指责”的说:“我分明让你拿虫尸给玖嫂辨认,你却直接拍到人家手背。”
烟姐配合的道:“万万没想到,这虫子能让人痒,好痒怎么办?”
“够了!”玖嫂狠狠地道,双臂扭动的铁铐震得哗啦作响,嗓音颤抖的道:“我好痒……”
“痒?痒就对了嘛。”烟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