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控制着剑尖离他的眼睛很近,他似乎无动于衷。女乐吉才。
小样,以为我真不敢电你?
“哧哧、噗嗤!”
防身的武器在我手上进化成审讯利器,剑尖下调抵在吴真真的左肩,蓝色电弧像饥饿难耐的汉子看见了白花花的大馒头一样,瞬间攀附向他的身体。
吴真真的四肢徒然小抖变大抖,脑袋摇动的频率隐隐有把眼球甩离眼眶的架势。
撤回了电击剑,他持续抖了两秒,忽地停滞,歪倒在审讯椅,舌头啷当在嘴外,卖相极为的骇人!
我胃部翻江倒海的蠕动,喉咙一滚,感觉到一股子热流涌向上方,我忍不住了,急忙捂住嘴,伏在床前哇哇狂吐。不愧是爱鸡随鸡、爱狗随狗,林慕夏和我的表现没区别,直接走到墙角的垃圾桶,只不过她吐的少了点,然后喝水润了两下喉咙,吐干净。
宁疏影遮住眼睛,他开玩笑的道:“给案犯现在的模样拍个照片,放大一百倍挂在城墙上,堪比生化武器,胜似千军万马!”
“老子当警察以来,第一次是被丑吐的。”我虚脱的坐在椅子上。
林慕夏深以为然的说:“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