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翻动!姿势太过于暧昧了,令人无法直视,最近扫黄打非的,故而这里不便过多描述!
翻滚起来,真正吃亏的是吴真真,他的后脑和面门来回的蹭地,而宁疏影脑袋深深埋于其胸口。顶多后脑勺和腿受得摩擦大一点。约有六七圈左右,吴真真扛不住了。率先松开了手臂释放宁疏影的上半身。
然而,这场武斗的节奏感,已经不是掌握在吴真真的手中了。
打翻滚的那一刻开始,就落到了宁二货的头上,只要他不想停,这翻滚根本停不下来!持续翻滚、倾斜翻滚,即将滚到边缘时宁二货变向返回翻滚。吴真真叫苦不迭,一个劲的捶打宁二货的背脊,不能用腿的情况下,吴真真形如失去了爪牙的老虎。
宁疏影终于滚够了,最后一滚的时候,他手臂松开。单独滚向一旁,远离了对方腿的攻击范围,他顺势站起身。一袭白衣沾满了泛黄的泥土,脏得跟泼了粑粑似得,他利落的整理了下凌乱的发型,斗志高昂的望向重新站起的吴真真,“打得淋漓尽致!我们继续!”
“不打了,我认输!”吴真真气喘吁吁的摆手,“老了,拼不动,滚了几圈就跟脑震荡般,晕晕绕绕的。”
宁疏影站在原地,静得犹如收敛锋芒的利剑。
吴真真担心对手不依不饶,急忙朝我探出了双手,“警官,求拷!”
我捡起了地上的两副加重手铐,咔嚓的先扣住其双腿,心说万一扣了他的手,这老头发起了飙,那谭家腿噼里啪啦的抽袭,虽然他是强弩之末,问题的关键是我招架不住啊,恐怕轻则断几根肋骨,重则倒飞砸在墙上使劲儿抠都抠不下来!
很快,吴真真恢复了束缚,我正打算送他到关押室时,宁疏影忽然道:“凌三枪,现在我浑身血都热的,不尽兴的打,特别难受。好像林大脚说让你今天开始跟我对练的吧?”
“呃……”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么快就转移了仇恨?我故作冷静的道:“那个你也打累了,我从来不打胜之不武的架,老蒋闲着的,不如?”
“凌宇,加油!”
林慕夏拉开玻璃喊道:“真男人与懦夫,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