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起眼睛,瞧见他衣服和裤子间的缝隙有点像红色的纱,索性提着他脖领站起身,我解掉其裤腰带,尼玛,毁三观的一幕出现了!苗千文穿了一条淡红色并有新型印记的丝袜,他坚硬的腿毛,竟然稀稀落落的刺出了袜料,犹如鲜嫩的猪头肉没秃好毛似得,恶心程度绝不亚于凶案现场!
裴奚贞实在看不下眼了,把苗千文裤子搞好,他押着对方道:“哪几条是偷的?”
“闻闻,轻雨,雪儿,因为打过了胶,是被我赋予了灵魂的。”苗千文领着我们到了卧室,他双手指向最左侧的三条,完后冲腿努努嘴,“和我穿的红心。”
林慕夏有气无力的坐在床头,她苦笑道:“刚才,我觉得天底下还能有比偷这一大堆衣物更变态的吗?现在,我承认我错了,还真有更变态的……你竟然还把每一样取了名字。”
“是啊。”苗千文不以为耻,却反以为荣的道:“这三百位佳丽,像我熟悉的女朋友。跟她们在一块,我仿佛古代皇帝般,想掀谁的牌子,她们绝对的服从啊!”
裴奚贞幽幽的道:“病入膏肓,这是病,得治……”
苗千文情绪激动的说:“胡说八道!”
“懒得管你这事,把你送到拘留所,好好的反省。你的三百位佳丽,由于来源不正,全部没收。”我没吓唬他,瞧着苗千文破碎的心,虽然觉得这样挺残忍的,但还是掏出手机联系了街道派出所,助他改邪归正。
我们仨把他拷上了铁水管,临出门前,别提苗千文的眼神有多怨毒了。
“下一站,202。”
裴奚贞当先踏上台阶,我们闻到了一股菜香味,202虚掩的门飘来的。这省的喊了,他象征性的敲动便踱步入屋。茶几前端报纸看的谢老秃抬头,他有点慌的道:“你……你们是谁?”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裴奚贞闭紧左眼皮,右手扩成手枪的姿势,他嘴巴配音道:“砰--。”
谢老秃捂住双腿,他惊慌失措的道:“啊?你是凌晨敲门的那位……”
“嗯?”我觉得有意外收获,便没道破警察身份,我装腔作势的道:“是我,他是我们老大。”
“别……别阉我,你们交代我办的事,已经做的万无一失。”谢老秃扑通跪倒在地,额头的汗珠一滴又一滴滑落,他心有余悸的道:“况且我没有透露给警方,求你们不要让我当太监!”
第六百九十一章:雅典伯爵
“老秃,谁来了呀?”谢妻裹着围裙把头探出厨房,她第一眼注意到跪在我们仨眼前的丈夫,“这……这……难道他们是凌晨……”
谢老秃无奈的点头。他央求的道:“如果真要出尔反尔,别伤害我妻子。”
“你,别跪了,站起来。”林慕夏颇有气势,她手指向谢妻道:“你,也过来站好。”
谢老秃夫妇满眼的莫名其妙,畏于恐惧,没敢说话。
我灵机一动,深沉的道:“你们俩,确定把我吩咐的事办妥当了?”
“嗯、嗯、嗯!”谢老秃连连的点头,他开口道:“小爷,按您的交待,经过一番权衡,我和她跑到挺远的商场,把那瓶泡有小家伙的酒精放于厕所。”
“哦,这事还真是你干的?”共坑司血。
我嘀咕了句。朝向老狐狸分析的道:“头儿,似乎案情并不像我们想的这般简单。这谢老秃,像是被他人威胁指使做的!小家伙猎手藏得挺深!”
“诶?”谢老秃听完我话反应了过来,他仔细的打量我们道:“老婆,我觉得他们挺眼熟的,尤其这女的,像不像d.i.e的林警官?”
谢妻道:“有点……”
“我经常看报纸,绝对不可能看错,你们不是那位。。”谢老秃戛然而止,他面如土灰的瘫倒在地,“完了,完了,最终还是被警方知道了。”
“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裴奚贞笑呵呵的道:“凌晨发生了什么事?这涉及到城北的一起残忍凶杀案。如果说不清,你们夫妻俩,将列为凶手,挨枪子儿的。”
“唉。”谢老秃爬到沙发倚好,重新戴好眼镜,他担惊受怕的说:“今天凌晨四点。我们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妻子透着猫眼看了眼,空荡荡的。我好奇的打开门,低头望见一个小包袱,不知道里头装了啥玩意。老婆打开一看,喊了句‘妈呀’,吓得差点摔碎了它!她说酒瓶中竟然装了一只超级小的小家伙,我有高度近视,但是小家伙再小,离近了总能看清个大概吧,结果压根看不见!结果忘记眼镜放哪儿了,拿来放大镜这才能瞧个究竟。妻子发现包袱中还放了张字条。”
我阴晴不定的道:“字条呢?”
“老婆。到我书房去拿,放在了左侧的第一个抽屉。”谢老秃望向天花板,他忐忑的道:“这怎办啊,对方如果知道了委托我做的这事被你们知道了,我……我不想沦为阉人啊!”
这时,谢妻手中托着细长的字条来到近前,先是把门关严实,然后她递向裴奚贞说:“警官,这就是。”
我和林慕夏一左一右的夹住裴奚贞,同时瞅向字条。“限你们二十四小时之内,把它抛在任意一家红火商场的厕所,男女不限、地点不限。假如到期完不成任务,明天的凌晨,你的小家伙和瓶子里头的做伴!千万不能让警察知道,否则视为任务未完成,给予惩罚。”
这数十个字密密麻麻的挤在一块,歪七扭八,随便来个小学生都能完爆之!
林慕夏擦干净手,使用食指肚触向字条,她感知的道:“这不是临时伪造的,纸应该是a4纸裁掉的,钢笔水现写不易渗透。单纯的从字条来说,也许真如谢老秃所说,是凶手留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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