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奚贞调动了一只武警小队,把大楼全面封锁。
我取来了监控,跟老狐狸返回部门反复的翻查,毫无进展。我眼睛累了,打算远眺下缓缓,不经意间瞥见了林慕夏昨晚使用的电脑,当时走得匆忙她忘了关,此刻处于待机状态。我站起身凑上前,随意的敲动键盘,屏幕变亮,我正准备关机时,望见所停留的情报系统右下方,有个显眼的“>>”标志,表示还有后文!
现在的这一页显示的是方永企业老板方庆自杀及其妻子吊死、女儿的大致情况,我们昨天看完就前往了东秋大街,印象中记得特清楚,当时本页末尾显示(无),我还抱怨资料录入的少,并非马虎才没看见“》”,唯有一种可能,有人昨天之后现在之前新录入的。但是,涉及到追责的问题,并不能匿名录入资料,得标注情报员和时间,这里竟然是空的,仅有五年前录入方的详情。
我按捺住疑惑,按动鼠标点开,页面跳转,敢情五年前被雍大生搞破产自杀的老板并非方庆一家,还有个刁宝公司,不过时隔五年,这刁老板并未寻死,现如今已经东山再起了,但规模与雍家产业相比,拍马也不及。我把这事跟裴奚贞一说,他无奈的笑道:“难怪之前我琢磨不对劲,他记得自杀的姓刁,实际上却是方家。看来雍大生年事已高,把这两件事记混了。”
“头儿,这姓刁的要不要查查?”我提议的道。
“先把一天之内多出一页的情报搞清楚。”裴奚贞提起桌子上的话筒,他拨通了情报科的电话。
情报科老大隔了半分钟,回复说情报系统正在升级,新旧资料对接,系统有点不稳定,时间久的情报资料,需要停在页面无操作五分钟,才能显示完全,再有三天时间就能恢复如初。
挂了电话,裴奚贞吐槽的道:“一定是情报系统被攻击了,否则升级个jb!”
刁田七的住所和公司位于城东,我联系了对方,他丫的还不接陌生号码。裴奚贞发了条短信,对方立马恭恭敬敬的打来,询问道:“警官,抱歉,我方才不晓得是您。”
听音色能有四十岁,我却觉得极为怪异,犹如百分之九十五的爷们与百分之五的娘们这种不均匀的合体。
刁田七说此刻在家,我们按照地址,赶到了目的地,院门打开时,是一个穿着裙子、身材丰满且骨架大的卷发女人。“两位警官……”当她开口时,我惊呆了,与电话中的一模一样,迟疑的道:“你是刁田七?”
“嗯哼。”她羞涩的笑道,撩动脸侧的鬓角。
裴奚贞眼角抽搐的说:“话说……你不是男的吗?”
资料不可能有误,我们匪夷所思的注视着眼前的女人,莫非是刁田七的妻子在跟我们开玩笑?
这未免有点太大胆了。
“五年前是男的,现在是女的。”刁田七犹豫了半天,她掀开了裙子,展现了腿间微有凹痕的胖次,“那一年生意失败,我做了变性手术……只可惜附加的手术有点瑕疵,声带做了好几次,还是这个样子。”
第八百六十九章:树上的黑桃A
刁田七竟然做了变性手术!这得有怎样的心态才能让他放弃男人的象征?
“纯粹因为生意失败所带来的打击?”我唏嘘的道。
“不,我觉得做男人太累了,累得喘不过来气。”刁田七放下裙摆,他笑道:“做女人。其实挺好的。”
我摊开手中的资料,将眼前的刁田七与其证件照对比,脸部的确有挺大的相似度,只多了分细腻与妖娆。唯一的缺陷便为声带没搞好,否则很难看得出刁田七曾经是一个男人。
“两位警官,你们今天特意来找我,有事嘛?”刁田七显得极为疑惑。
“最近发生了一件案子。疑似于你有关系。”裴奚贞并没有说破,他询问的道:“刁总,你有没有比较记恨的人?”
刁田七咬牙切齿的道:“有!最恨给我做声带手术的医生了!”
“除此之外呢?比如说让你五年前破产的……”我旁敲侧击的道。
“哦~你说的是雍家吗?别人发达是别人的能耐,只怪我自己没本事酿成了悲剧。”刁田七看得特别开,她唏嘘不已的道:“算起来还真得感谢雍大生,我才能反思重头来过,虽然现在生意和当年相比弱了三分,不过蛮知足的。人生嘛,起起落落,平静最为难得。”
花了一半个小时,我们弄清了刁田七近段时间的行踪。
雍子正那天中午遭遇阉割时,刁田七与公司骨干聚餐,一共有五个人能证明。
梅思真被杀的清晨,刁田七当晚和外籍老公在酒吧宿醉。直到天亮才被赶来的女儿接回家。她变性前的女儿和路段监控能证明。
今天凌晨的傅勒佑被杀案,刁田七昨晚发烧,挂完吊水便和老公回了家。有行车记录仪和路段监控为证。
这三份直接的不在场证明,让我们不得不取消了对他的怀疑。
刁田七接了个电话,外籍老公待会就回来了,她跑到厨房准备饭菜。
“头儿,你觉得这刁田七有问题吗?”我与老狐狸交头接耳。
裴奚贞稍作思考,他凝重的说:“暂时挑不出来毛病,但一个男人。不可能轻易的变性。”
很快,刁田七的外籍老公回了家,我注意到对方是一个毛发旺盛的老美,身材挺壮的,他狐疑的望着我们,裴奚贞笑呵呵的道:“i’m-policeman”叉岁系血。
饭菜的香味扑入鼻孔。
我们不约而同的站起身,刁田七想留我们吃饭的,裴奚贞以公务繁忙拒绝,和我离开了刁家。途中我给林慕夏打了电话,询问深度验尸的结果,林慕夏疲惫的道:“傅勒佑的身体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