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
这时,蒋天赐的手机响了下,他掏出手机笑道:“是宁老弟发的短信。”
我脑袋凑上前,只见宁疏影发了简短的一句话,“蒋兄,现在叫上他们过来吧。”
我们仨愣愣地跟着蒋天赐来到了七百米开外的路段拐角,是一辆夏利车拱在了墙壁上,车头都瘪了,玻璃已经碎裂,里边的司机左臂只连着点皮,失血过多加上撞击导致了昏迷,脸上溅了不少血,观其狼狈的模样,有点像刨锛队的李四方。而旁边,宁疏影单脚踏地,另一只脚踩着一个像王八一样趴在地上的人,对方并没有受伤,却被宁二货打晕了。
蹲下身看了眼,我确定是柴青无疑
亏了李四方被命中时下意识的踩了下刹车,否则后果比这更严重。
地上还有个昏迷的老人,正是先前坠湖被偷偷拉到对过湖畔带上车的陈双冄,他的额头碰破了皮。我扫了眼夏利的内部,望着散乱的安全带,心说刨锛队的人蛮遵守交通法规的,倘若没有系安全带,陈双冄将受致命的创伤。
宁疏影之前拨打了120,现在急救车已经赶到,把重伤的李四方抬走了。有了之前常俊美、郑爽的前车之鉴,裴奚贞加派了三个武警到医院寸步不离的看护李四方。至于陈双冄,伤势不重,只是受惊了,我们就让赶来的交警派辆车将其送到d。
宁疏影举起手跟蒋天赐重重的击掌,“合作愉快~”
我们仨在旁边笑着,案子到了今天,这是第一次破坏了精神师的犯罪计划,还难得的全部归功于两个武将
第九百七十九章:那一刨的宿命
事故的现场留下交警处理,我把柴青抓起来,d全员审视的盯了他片刻,便将其扔入蒋天赐的军用越野,我们满载的打道回府
抵达部门的时候。林婉婉已经把陈双冄的轻伤治疗完毕,我们查探了下,老爷子气息极为平稳,婉婉说他身子骨蛮硬朗的,睡一觉就能完全恢复,不过手臂上被乌鸦啄的创伤,毕竟有的地方露骨头了,静养几个月方能养回来。
我和宁疏影搜过了柴青的全身,连一点异物也没有,林慕夏又拿检测炸弹的设备给他过了一遍,近乎没有潜在的危险。
柴青被丢入审讯室,由周振宇麾下的老雕看守。
裴奚贞和林慕夏把刨锛队、精神师的案宗稍作整理。与我来到了审讯室,推开门,望见柴青满眼不甘心的坐在椅子上,他算是一个身价殷实的小老板。鬼迷心窍的加入了刨锛队,现在又被精神师控制,这一连番的“履历”使得闻者咂舌。
何苦呢这不就是没事找事
我们仨端坐在椅子上,我朝老雕说:“即将开始审讯,雕兄,你盯着点疑犯,以防止他做出过激的举动。”
老雕拿枪托戳向柴青的脑袋,“这个没种的家伙哭半天了。”
柴青仍旧无声的泪流满面。
我向老雕打了个手势,他走到墙角把录像打开,负枪而立,挺像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