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噗哧噗哧的蹿出一条手指粗的血线!
摘星手懒得回头,他朝我们笑了笑,“杀敌也是一门艺术。”
钢铁守卫的手难以落下半寸,他难以置信的感受血液溅射,终于陨落于地。
“摘叔,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满眼崇拜的道。这心情就像一秒天堂一秒地狱。
蒋天赐也是惊为天人。
摘星手翻手把匕首别入腰间,“独门绝技,放血。”
这时,八条通道的电子屏变为绿色,金属门整齐划一的上升,防御系统总算被破坏了。
我们赶到通道的另一侧,把微型联络器和热武器全部重新佩戴,另外调了三十位狙击手和四只袖珍蚊子进入城主府参与搜索。就算千面和抚琴女逃离了,也要找到二人的逃离路径和关押俘虏的所在地。
剩下的狙击手负责盯防通道口和皇门通道,以及保护狗王和他的两条异种犬,宁疏影、夜心和正在为竹叶红动紧急手术的宁绸、宁伯父。
我返回城主府,注意到了机枪守卫的死相,似乎也是被摘星手用“放血”的下场。值得一提的是,机枪守卫竟然是非人的老大,狗头男。尤其是他的狗头,被摘星手把狗耳朵和舌头切了。
城主府的主要建筑是一个三层的古老阁楼,挺大的。
绕过城主府,往前不远是一湍急流的地下暗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