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对河畅饮。
每完一口,就敬蒋天赐一下,渐渐的,我们仨都醉了,躺在河畔,耳中响起的河流声,像蒋天赐弹奏的乐章。
过了三个小时,我们睡醒了,脑袋还是有点迷糊,觉得该离开罪恶之都了,毕竟人家车神张大吹还在上方等待。
背着骸骨与断手,我们顺通道离开城主府,穿梭于建筑的废墟间。抵达电梯门时,发生了一件颠覆我们认知的事情。
电梯门忽地打开,走出来一个意想不到人,他身材瘦弱,穿了一身湛蓝色的衣服,一只手托了盏青铜古灯,另一只手提着闪动金属光泽的扫帚,笑着看向我们。
“老苟?”
我震惊的道:“你怎么穿成这样出现在这儿?”
“凌小哥。”瘦猴摊主云淡风轻的笑了笑。
他的气质变了,我有种捉摸不透的模糊感。
“小宇,这打扮……”裴奚贞上下打量着瘦猴摊主,他错愕的道:“苟意,您是灯神?”
“是,也不是。”
瘦猴摊主把金属扫把拄在地上,他平静的道:“历经世间百态,滚打摸爬,洗尽铅华。灯神是我,可我已经不再是灯神了。”
“老苟,我听不懂你的意思。”我心情震撼的难以复加,实在想不通当年那个靠问路收费谋生又差点被竹叶红整死的瘦猴摊主,忽地摇身一变,竟然成了情报系统中列为7s级别绝密的灯神!
瘦猴摊主一如既往的平易近人,“凌小哥,你们只要知道我是老苟就行。”
“那你现在来是想干嘛?”宁疏影疑惑的道。
瘦猴摊主一本正经的道:“扫地。”讨有杂弟。
我眼皮一跳,“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