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依旧处于丢蛇状态的手,滑腻冰凉的触感依旧还浓重的残留着,微微攥了下拳头,滑腻的感觉更深,心里立即涌出了一股子强烈的恶心感,我忙不迭的收回手在外套上不停的蹭着手臂,最后干脆将平静下来的郑易易塞回去卫衣兜里,脱下外套猛擦着手,也不知到底擦了多久,只觉得那只手被我擦的都有些肿胀的刺痛后才不甘不愿的停下了动作。
有了刚刚的意外,我这会是一分钟也不想再呆在这树上,将外套系到腰上,我稳了稳心神后,快速的抱着树朝着前方拱了过去。
当双脚实在的站到地上的瞬间,我只觉得大脑依旧有些发懵,听着断崖下方哗哗的水声,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不敢在水边停留,加上这山林里有行尸也不是百分百安全,我没再耽搁,转身就朝着树林中走了进去。
可没走出几步,就又意识到了另外一个让我抓狂的问题。
经过之前那么一通疯跑乱逃,加上后来在急流中漂了那么久,这会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处的地方到底是在哪里。
站在原地慌乱的四下看了一圈,入眼的全部都是陌生的场景,其实严格点说这山上到处都是差不多的,也谈不上陌生熟悉,结果都是一样,全都认不得在哪。
第一百三十二章困在树上
一直都说狗的嗅觉灵敏,我原想将郑易易放到地上看看能不能凭着它那灵敏的嗅觉带着我们俩找着回去的路,但瞅着它那瑟瑟发抖的小模样,我也只能叹着气摇头后悔之前万万不该那么不谨慎自己跑进山里。
我大致推算了一下,不算之前在树林里逃跑的那段路程,单单就在水里漂流也起码漂了十几二十分钟,起码移动的也得有个好几公里,甚至十几二十公里也不是没有可能,我对这些计算并不十分清楚,只是凭借着感觉去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