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丽跟我说徐淑已经知道了陈璞的死,她知道的时候十分平静,只说自己料到了,但是看她最近的状态,应该还是完全沉浸在悲伤里,不可自拔。
终于在第三天的下午,在锁天被大胡子叫出去对付医院外围突然出现的小型行尸队伍时,徐淑突然出现了。
她的眼睛很红,整张脸都有些肿胀,从知道消息到现在…她可能一直在哭,不然脸不会肿成这样。
有了沈风的先例,我知道面对失去至亲的痛,常人几乎要磨碎整颗心,才能慢慢的在血肉模糊中慢慢的缓和过来。
坐在我的床边,她就那么呆呆的不说话,我歪着脑袋看着她也不开口。
良久,良久之后,我终于先忍不住:“徐淑…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还是希望你能想开点,我知道这话你听不进去,但是还是得说,人生在世,谁能没去了的那天,早晚的问题而已,你看看我,不也差点进去鬼门关出不来了。”
徐淑抽了抽鼻子,没有哭,只是声音闷的厉害:“我不难过…他罪有应得…”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住了好久,她终究还是没忍住,哽咽了起来:“可是…他是我弟弟,我忍不住想他,我没有弟弟了,我没有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