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这个不大的小方厅里四处都充满了子弹,我缩着脑袋跟那个受伤的队员呆在角落里,生怕被子弹误伤。
这里要说的是,我们需要防备的并不只是那群人是否瞄准我们开枪,而是那些打出来的子弹会不会因为巨大的反冲力而再次弹起误伤到我们。
方厅没有通气口,刺耳的枪响声不停的回荡着,震的我脑袋生疼,加上十分害怕眼前的子弹,生怕下一秒有其中一颗就打进到了我的肉里。
就在我捂着脑袋准备一直当缩头乌龟的时候,身旁那个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奄奄一息的队员突然晃了晃我的胳膊。
转头看向他,他指了指自己别着的枪,又指了下我们身前的方向。
几乎只是一瞬间我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此刻我们俩身处的地形是十分有利的。
和那打开的墙面是处在同一条的平行面上,而那个人是斜着打开的,刚好形成一个死角,让那里面的人完全看不到我们俩的存在。
这也是我们俩一直幸运没有成为攻击目标的原因。
他现在腿受伤不能动,所以希望我能拿着枪顺着墙根过去给里面的人打个戳手不及!让姓高的他们有机会能从石墨后面冲出来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