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用英俊来形容,而应该用妩媚,我坚信我没有同志的倾向,是一个身心都正常的男人,但我的心也不仅漾了一个小波纹,急忙摄住心神。他后面的男同志应该说也十分英俊,但和他一比,就显的差了许多,让我注意的是他的头发全白,而且眉毛也是白的,有明显的白化病特征。再后面是一个胖子,严格的来说他已经不能用胖来形容,而是十分特别以及夸张的胖,横绝对比高宽,他一个人就把后面的人遮了个踪影全无。
陈头显然和对面的人很熟悉,热情的对双方做了介绍,那个英俊妩媚的叫薛宏,很普通的一个名字,白化病的青年叫海藻,大胖子叫李金刚,一个威武的名字和他的形象十分的不称。
介绍完李金钢,他咯咯笑着往外侧挪了挪,他一笑,混身乱抖,可是笑的清脆悦耳,真是有点让人不寒而栗。他的后面,一个中年男人,严格的来说是个中年猴子,叉腰而立,显然对李金刚遮住自己不满,两眼圆睁,似乎随时准备发作。陈头适时的冲上去,弯腰抱了下猴子,“孙哥,劳你的大驾,真是惶恐。”
猴子很是受用,轻轻拍了拍陈头的肩膀。
后面的两个人则同时立正,向陈头敬了一个礼。
天呀,美女,真正的美女,当然,我不是说两个都是,我是说左侧的那个,那个,那脸,那腰,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千年词赋一刹那皆成空白。
公平的说,她旁边的女孩也很漂亮,眉清目秀的,可惜的是站错了地方。
如果这时候只有我们两个多好,或者是冲过来两个怪兽,或一群外星人,实在不行宇宙怪兽也行。我立即冲上去,来个英雄救美,最好受一点轻伤,美女把我抱在怀里,深情一吻,当然以身相许的话我也不会太推托的。
我正在展开丰富的想像力,傲游在美好的空间时,大腿上撕裂的疼痛把我唤回到现实阴暗的世界里。
“把嘴边的口水擦了,真他妈的丢人。”林哥有些气急败坏。
他们叫什么名字?我根本就没听见陈头叫她们的名字,只好轻声的问老林。
“仙女”
仙女,这名字好熟!
“那个是?”
“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