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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没有先进的潜水设备,他们的打捞进行的并不顺利,他们忙了一晚,并没有打捞出什么东西,夜里下水是很危险,又看不清东西,他们只好停止工作,第二天白天,他们也不打捞,象真的一样撒网捕鱼。
但他们的渔船是深海渔船,在浅海河口地区作业显的不伦不类,只到傍晚才又开始打捞。只到太阳快落下山,才似乎有所收获。这是一个沉重的箱子,一个龙珠用得着吗,看来是为了增加体积,在河水中更加容易发现。还好这里的地形是石灰岩,河底非常硬,如果是黄河底,恐怕就会是另一种景象。
他们迅速把那个箱子拉进了船舱。“我们动手吧。”肌肉宋轻声提议。“事情不对,我们再看看。”陈头轻声说。我把望远镜调了调,水面上似乎有一连串泡泡,象是有一群大鱼在嬉戏。
“是蛙人。”肌肉宋也发现了异常。一群蛙人围住了渔船,渔船此时船首和船尾各有一名岗哨,船首的岗哨仔细观察着水面,似乎发现了异常,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还没等他开口喊出声音,水中一个蛙人跃出,在跃出水面的同时,一枝短弩打在了岗哨的眉头,岗哨一个踉跄,跌进了水中,后面的岗哨举起枪,还没来的及开枪,被另一个蛙人射中。
两个人跌入水中,我还以为会让渔船里的人惊觉,但渔船里却没有一点动静。几个蛙人悄然上船,互相掩护着往船舱里面靠近。他们的行动敏捷而高效,一看就训练有素,但船舱里面没有丝毫动静。
几名蛙人犹豫了一下,两名蛙人刚要破门而入,突然船猛地发动起来,马达轰鸣着,船身剧烈摇摆。与些同时,舱门里叶子明等人跳了出来,几名蛙人措手不及,本想偷袭别人的却被别人袭击,这是血的肉搏,几名蛙人穿着蛙人装,多有不便,一会便被打下去。
其它的蛙人纷纷往船上攀爬,离的远的就用弩射击。但船上的人凶悍无比,全然不顾,渔船则全速前进,象南岸冲了过来。
水里的蛙人拼命追赶,但血肉之躯怎么能挡住渔船,那渔船到了岸边,也不减速,而是直接冲了上来,船在岸边发出刺耳的声音,整个船都上了岸,又滑了十几米才停住,船上的人纷纷跳了下来。叶子明、托雷斯等人住上游跑去,而司马温、柳方絮和两个保镖似乎慌不择路往树林中钻去,离我们相距不过二三百米。他们每个人身上都背了一个背包,分不清里面装的是什么。
陈世安指了指我和吴漱雪,示意我们两个和他一起追踪司马温,让李大哥他们三人追踪叶子明,得手与否我们还返回这里会合。我们点了点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看来我们这一次要做渔翁了。
跟踪人我不善长,但陈世安却经验丰富,何况司马温等人忙于逃命,那还会顾的注意细节。我们很轻松地就跟了上来,而在后面,则是数十名精干的人员,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陈世安不让我们迫的过紧,我们需要对两边都隐藏行踪,后边的那些追兵却无所顾及,他们甚至带的有几条山地猎犬,这些猎犬并不凶猛,却擅长林中、山地追踪。但是司马温等人也并非等闲之辈,那些人追的并不顺利,我们也两三次都失去了他们的踪迹,但陈世安似乎非常熟悉他逃跑的路线和方法,往往在失去踪迹之后似乎随意地指个方向,过不多久我们就能再发现踪迹。
但越往前走,发现司马温真的不简单,有几处追兵的尸体,陈世安并不心急,而是耐心地对我们两个讲解跟踪与反跟踪之法,并细致地解释司马温地手法。这时我才知道,跟踪与反跟踪也是一门学问,在反跟踪过程中设置陷阱、迷魂阵,重则可以置追兵于死地,轻则也可以起到惊吓迟缓的作用。
但那些追兵就没有这么好的学问了,我们在追踪的过程中,一夜一天一共见了七具尸体。这些人死因不同,但都是死在简易的自制武器之下,有两个人似乎还中了毒。
第五十九章教堂
已经是第二天,在一个小山谷旁我们突然失去了司马温等人的踪迹,直到傍晚也没再找到他们的踪迹。黑夜遮盖了一切,就连自信满满的陈头也笑不出来了,可是夜里我们又不敢急行,稍有不慎,会要人命的。
陈世安没有办法,趁着最后一点亮光我们仔细观察,山谷上面有几座破旧的小房子,倒是一个落脚点,陈头打了个手势,我们三个悄悄地摸了上去。中南美洲雨林地区毒蛇之多,闻名遐迩,傍晚天气稍微凉爽,他们也开始活动,外出觅食。好在这些蛇并不攻击我们,但也足以让我们胆战心惊。
这个房子高高的屋脊,上面挂个大十字架,房子虽然破旧,但很完整,这种房子很眼熟,但我对美洲文明的房子没有研究,看不出是哪个民族文化的,房子外面有很大一块草坪,修整的很整齐,从这来看,这里似乎有人居住。
“这是什么房子,看着很眼熟,年代也不太久远。”我低声询问。陈头白了我一眼,吴漱雪却差一点笑出声来:“你是装的,还是真的迷了,这是天主教堂。”是天主教堂,他一说我似乎也对上了号,怎么会在中南美洲的雨林里出现一个天主教堂,就是传教也要找个居民聚居区才对。
我们悄悄地摸了进去,但教堂里并没有人,小小的教堂里空无一人,十字架上的耶稣注视着我们,我们三人保持距离,一步步地向前摸去。教堂里面很干净,没有灰尘,看来经常有人擦拭保持清洁。但却没看见一个教士。
陈头摇了摇头:“看来他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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