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痒,挠的皮肤都破了,我在地上不住地翻滚,在砂石上磨砺,在树干上乱蹭,希望能减轻身上的痛苦,可是没有一点效果。
我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地叫喊,发泄也许对自己有很大的好处,鸭蛋脸在说着什么,我一句听不清,我的脑子里想不到任何事,只是希望能减轻一些痛苦。我曾经有过一次这样的感觉,那是海底古城,与变异人搏斗后,身体出现了变异。可是今天这一次的痛苦更让我难以忍受。那一次有吴漱雪在我身边安慰陪伴,而这一次,所有的痛苦都要有我自己来扛。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在我精疲力竭的时候,不知是适应了还是毒性在慢慢减退,身上难耐的痒慢慢地消失了。我伏在地上,浑身已经湿透,全身疼痛代替了奇痒。“你不难受了。”鸭蛋脸把头伸了过来,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没功夫思量,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