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的痕迹留下,而鳄鱼城到底在哪里,莫埃里斯湖在数千年的风雨中是否存在都未可知。因此,这座迷宫的建造,以及是否存在成为了埃及历史上最著名的疑案。
我重新打量这座建筑物,可是这座建筑物虽然很雄伟,但远没有达到希罗多德所描述的震撼人心的效果,很可能是我们现代人见过了太多的雄伟建筑,已经产生了审美疲劳,对这类的建筑物已经不感兴趣了。还是朱天伦判断失误了。
再往后走,建筑物还是那个样子,仿佛无穷无尽,我也疑惑,这里难道真的是有希罗多德记述的有120座院子,可惜的是希罗多德根本没记述出口在哪,就算出口有记载,我们现在也没有本事找到,因为我们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所处的位置。
现在的我们没水没食品没武器,按现在的速度来看,没等我们找到出口,估计已经死在这里了。可是我们也不能坐在这里等死,仍然要坚持往下走,尽最后的努力寻找出路。浩浩荡荡的数百人进入基苏山,死伤殆尽,如今只有我们十一人,骆驼他们几个还生死未卜,我们决不能有丝毫气馁。
此时的我,又渴又饿又累,可是你别说,我们还真的有新的发现,就是在一处墙壁下发现一个废弃的铁皮盒,上面是德文,朱天伦看了看,说这是二战时的德国军用罐头,我们互相看了一眼,这里难道早已经进来人了,要知道,能有人进来,我们就有希望找到出路逃出去。
可是朱天伦什么时候会德文的,他的主修外语是英语,第二外语是俄语,没听说他会德语,如果会的话,包恩老鬼子他们说的话他可是一脸漠然的。也许他只是猜的,但是他怎么听懂那句古老的咒语。
在这个组织里,朱天伦师兄是我最亲近的人,也是我自认为最了解的一个人,从我读大学时就听过他的名字,他在我眼里是一个年轻有为的学者,是一个应答得体的官僚,是一个和蔼可亲的兄长,是一个温柔体贴的丈夫。可是现在这个我最熟悉的人却越来越让我看不懂,越来越不明白,那么其它的人呢,他们都是有一技之长的优秀人才。
可是我呢?一个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人,我的父母都是再普通不过的农民,我从小学到初中,直至大学都不是最优秀的,考试从来没有得过第一。我没有天生异赋,也没有过人的才智,平凡凡的生活、学习,却没想到能够和这些优秀的,富有传奇色彩的人在一起,去揭晓这世界上神奇的秘密。
我们又往前走了一个院子,却没有新发现,是不是二战时德国人打到过这里,把这里洗劫一空,机械宋提出自己的看法,果真是理科生,历史学的不好,我马上纠正了他的错误,基苏山位于苏丹与埃及等四国交接处,一直都是英国人的地盘,二战时,德国人在北非战场主要是沿着海岸线进攻,对这南部荒漠并没有什么兴趣,何况他们最多只打到阿拉曼,离这还远的多。
而且有一点我还没说,以德国人做事的认真程度,他们抢东西一定连墙壁上的发光体也刮走,这一点他和他们的盟国日本人的三光政策比起来,有过之无不及。而且有一个罐头盒留下,不符合他们的风格。
我们再有新的发现是半具骸骨,没有头颅,只有上半截身子,残缺不全的衣服是一种老式化纤布料,布料上有明显的枪孔,只是不知道他怎么会留到在这里,附近的墙壁上还有些许的弹孔。
柳生让我们看骸骨的手,只有一只手还算完整,但这根本算不上手,而是一只爪子,修长而尖锐的爪子,这是一种蜥蜴类动物的爪子,却长在一截人的小臂上,怎么看都怪怪的。
我们的心情都已经沉重起来,可是我们现在最大的困难还是没有水和食物,我们的体力消失很快,而且很难得到恢复,大家互相鼓励,都在强撑。
走在最前面的柳生和机械宋突然发出了欢快的叫声,我们急忙跑过去,却发现他们两个抓着一个东西,这个东西很象河狸,却比河狸要大一些,没有河狸光滑的皮毛,裸露出皮肤。我知道这是类似河狸的啮齿类动物,只是生活在这阴暗潮湿的地下久了,才变成这样子。
第四章天使
众人大喜,七手八脚的扒了皮,清去内脏。分成十一份,我曾经在地下城里吃过那种变异鼠,比这种东西更让人毛骨悚然,因此对这种东西并不害怕,而瓦妮娅和四姑娘却是说什么也不肯吃,倒是奥姆和哪个女主播闭着眼吃了下去。
瓦妮娅不肯吃,我还能理解,她毕竟一直是被部落里的人供如上帝,可四姑娘是一方豪杰,怎么也扭捏着做淑女状,人都能杀,吃点动物肉有什么。
老实说,这种肉并不好吃,和海底地下城的老鼠肉根本没法比,肉酸酸地,特别腥,还有一股臊味,吃到嘴里,极其令人反胃,但它能补充水分和营养,人要活下去,我们没有别的选择,求生的力量就是如此巨大。我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如果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人吃人是不是也是一种本能,是可以原谅的。
但是吃下去,空的难受的胃立即好受了许多,身上也有了力气,亚都甚至连这只动物的肝脏都没有放过,也难怪,他个头巨大,分到的那一点被一口塞了进去,估计连滋味都没品出来。
又往前走了一个院子,很快有了新的发现,在一面的墙壁上,有一具巨大的黑影一动没动,一开始柳生把它当成了活的,过了半天才发现,只是一具骸骨,但是这具骸骨仍让人十分惊讶,它约有3米之高,完整的椭圆脑袋低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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