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
我们几个躲在房屋后面,不知道该怎么办,又不敢出去看热闹,只能躲在角落里捱时间,反正我们手里有水和食物,拖个一两天不成问题。但四姑娘的好奇心明显过剩,中间有几次想看看外面到底怎么样了,被我死死捺着,才算作罢。
天越来越暗,月亮又慢慢升起,外面已经听不到一点动静,我悄悄地探出头,空气里的血腥味也淡了许多,整个居民点里安静异常。纳斯和瓦妮娅的身体虽然在慢慢恢复,但还是萎靡不振,四姑娘和我决定出去一探究竟。
整个居民点里找不到一具尸体,除了在一处残壁处发现两小块喷溅的血迹,没有一点痕迹,十几名法玛尔家族的成员竟然凭空消失了,而居民点附近的几辆车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我们两个很是想不明白,尸体消失能解释是被拖走了,但几辆车,尤其是那辆八轮大卡车,我们没听到任何发动机的轰鸣,难道这些沙民也把他们拖走了。
还是四姑娘反应快一些,在我耗费了所有脑细胞都不得其解的情况下,她很快就想明白了道理。她指了指几个沙丘,沙丘一侧依稀有拖动的痕迹,我冲四姑娘笑了笑,原来,大风暴卷起的黄沙遇到车辆的阻碍,形成了沙丘,掩埋了这些车辆。
也许这些车辆还可以用,我们能开着它逃出生天,我估算了大卡车所在的位置,站在顶上沿着痕迹往下扒,可是没多久,就挖出了一具尸体,这具尸体身材不高,脖颈已经被砍断,没有了脑袋,但从他身上独特的鳞片状的皮肤,可以看出是法玛尔家族的人。
这一刀非常利索,没有一点拖泥带水,而且身体其它部位并没有显著的伤痕,要知道在刀法中砍头是非常困难的,脖颈处有颈骨相联,而且一般不会暴露在外,刽子手杀人,需要大砍刀,犯人五花大绑,而且有一助手拉着,对准脖颈下咽喉处用力砍,也往往难一刀两断,所以后来欧洲人发明了断头台,利用机械的力量。
在中国各门各派的刀法中,从来没有一刀是以砍下脑袋为目标的,也是因为如此,但此人脑袋却被一刀砍下,虽然很有可能是偷袭的结果,但这些人手劲之大,行事毒辣可见一斑。
在这个人身体下面还叠加着一具尸体,我伸手想去拉,却听到轻微的脚步声,我本能地身体横移,撞向了四姑娘,两个人同时跌到在地,一连串子弹打在我们刚才所处的位置上。我们两个接连几个翻滚,已经滚到沙丘的后面。
一个身材矮小的人,手拿一把AK74,他在咆哮,发出如地狱恶魔般的声音,是个法玛尔家族的人,不知道这小子怎么躲过了沙民的追杀,想想也有可能,毕竟他们是法玛尔家的人,善于打洞,可能当时钻在那个角落也未可知。
“你误会了。我们是过路的。”我急忙喊了一声,却换来了一梭子弹。“他听不懂你说什么,别费劲了,出去干掉他。”四姑娘这时候也忘不了抢白我。唯女人和小人难养也,这是孔夫子的话,我虽然对孔老二并不感冒,但这一句话还是很赞同的。
我并不吭声,对方有枪,我只有一根笛子,如果对方没有子弹,还可能比划比划,但是对方有子弹的情况下,他真的就只是一只笛子。
我又用英语说了一遍,回答我的依然是子弹,AK74一般也就是30发子弹,我在等待他子弹打尽后,再找他比划比划,但出人意料的是,那个人又狂吼了一声,便一头栽倒在地,步枪飞出了老远。
我们两个人同时伸出脑袋,这个人倒在地上,还在挣扎,嘴里还在狂吼,可是声音却越来越小,我们两个小心翼翼地靠了过去,我首先把枪捡到手中,拉下弹匣,还有子弹,我放下心来。
第二十三章神秘的寻访者
这个人的背后插着一把小刀,刀从后腰而入,法玛尔家的人有厚厚的鳞片,但刀却穿破而入,可见使刀的这个人的力量有多大。他腰间的血是黑紫色的,发出难闻的腥味,看来这刀上有毒,法玛尔家族的这名成员虽然躲过了沙民的攻击,但却受了伤,最终还是没能逃得性命。
四姑娘伸手去拔,我心中一个激冷,却已经晚了半步,我顾不得多想,掉转枪口,喵准了她的脑袋。“四姑娘,这把刀有毒,不小心划伤了你的纤纤玉手我的罪过就大了,这刀还是我来保存吧。”
四姑娘扭过来脸,两只眼睛直直地瞅着我,月光下,我竟然能感到她的愤怒和忧伤:“老七,你不相信我,你别忘了我救过你。”我咧了咧嘴,想笑却笑不出来:“四姑娘,我没忘,可是我也没有忘你还骗过我。”
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她往后退了一步,把那把小刀扔在我的脚下:“你不该用枪盯着我的脑袋,这一次我原谅你,如果下一次我绝不会放过你。”她的声音很低,也很慢,但语气却是那么坚决。
这是一把精致的小刀,长有一手掌,金光闪闪整个刀象条昂首欲飞的小蛇,蛇嘴里有个黑色的蕊子,这显然就是抹有毒药的部分,一旦划破皮肤麻烦就大了。我没有时间仔细看,从尸体上扯下了一块布,把它包了起来。
远处突然传来了枪声,枪声很密集,在这样的月色里,枪声显得异常清脆,我们两个愣了一下,在我们前面不远,有一个沙丘,明显比周围的沙丘高大一些,我们两个互相看了一眼,本能地向沙丘顶上狂奔。
当我们两个气喘吁吁地爬到沙丘最高点时,枪声已经渐渐稀落了起来,前面燃起了雄雄大火,我的心情更加沉重,从距离来看,显然是沙民们遭遇了更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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