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也不知道他们研究沙民做什么,俄国人并不相信我,但是他们在利比亚做事并不方便,因此才找我合作。但俄国人的确告诉过,象沙民一样大洪水前遗留的民族原本很多,但在近几十年开始了大规模灭绝,他们在DNA排序,身体结构上和我们完全不一样,一些俄国专家甚至认为他们和我们并不是一个祖先。”
俄国人一向喜欢发表一些耸人听闻的高见,甚至有些异想天开,我曾经看过资料,有些俄国学者认为人类是由海豚转化而成的,理由是只有海豚和人是面对面做爱的,而且人的幼儿生下来是会游泳的,而猿猴是后背式,猿猴并不是生下来会游泳。
我虽然是学生物的,但海豚的做爱方式还真的不知道。但以此类推,人是海豚变的,还是非常可笑的。这难道又是类似的高见,不会认为人是由蜥蜴进化而来的吧。
我扭头看了他一眼:“他们是不是认为沙民是由蜥蜴等动物转变而来的。”我语带讽刺,马吉里却明显没有听出来,反而是吃惊地望着我:“原来你也是这么认为。”
我认为什么我认为,但我很快就明白过来,俄国人真的认为人是由蜥蜴转化而来的。我笑了笑,这荒唐的理论也有人相信,蜥蜴属于爬行动物,变温动物,和桓温动物人类相差悬殊,动物进化是由一定的规律性,从低等象高等,循序渐进,基因突变虽然能加快进化的步伐,但依然要遵守物竟天择,适者生存的规律。
而且现代考古并没有证据证明人类是由其它动物演化而来的证据,而猿转变为人,虽然在基因学和考古学上有一定的缺失,但还是有证据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
可是就算沙民们真的不是和我们同一个祖先,但这只是一项前卫的科学研究,而俄国人为什么一直寻找沙民们变为原形却有些说不通。两位库尔尼科夫都说他们不是国家行为,而是受雇于私人雇主,那就更说不通了,而以色列人又想做什么,难道那个蜥蜴人和象猴子一样的人都是以色列做的事。
他们释放出这些怪物,只能有一个企图,那就是转移视线,把水搅浑,我突然感觉有些不妙,他们如此大费周折,却采用了硬闯的方法突围,又送给我一个假石棺,这里面显然不符合逻辑,老狐狸到底在做什么,难道那些硬闯各路人马的都是诱兵之计,是以色列人释放的烟幕弹,真正的石棺出逃他们还有其它方法。
我心中一惊,老狐狸啊老狐狸,差点被你们骗过,恐怕这和地下室的通道有关,小镇地下有密布的地下水网,以色列人真正的计划恐怕是利用地下河把真正的石棺运走。
我催促大家急忙赶回指挥部,让卫兵把忙于应酬的赛义夫叫了过来,把我的分析一说,赛义夫、马吉里也吃了一惊,马吉里告诉我,赛里尔所在的绿洲并不大,只有这附近地下水较浅,而四周的地下水都在几百米的岩层之下,也就是说,以色列人就算利用地下河,也只能在小镇周围露出地面,这很可能也就是袭击出现在小镇里原因,他们最大的可能就是找一家居民把东西藏起来,等事后再派人来取。
赛义夫告诉我们特使已经来了,比计划提早了一天,好在特使并没有带多少人,国内各部落,各个高官、地方大员都派人来了。他要周旋于这些人之间,抓到以色列人,找到石棺的事就托付给我们两个。
赛义夫旅虽然损失惨重,但在打下的直升机和拦截的越野车上,已经击毙了十名全副武装的战斗人员,虽然身上没有铭牌,有些人很可能只是法国石油公司的外籍雇佣军,但有两人可以看出是犹太人的长相毫无疑问。最起码政治上已经有了立足点。而在外围,我们撒下天罗地网,相信还会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