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达之一,蛇神的后代。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我确定相信一定是她。这个女人一路上和我们同生同死,共同经历了一路上的黑暗曲折,她对瓦妮娅忠心耿耿,为了保护瓦妮娅她不惧生死,可是今天却穿了一身军装,政府军的军装。
她来到这里,那么陈世安他们会不会也来了,以我和她的关系,她来了应该看看我,最少也要让我知道,她又为什么要躲着我。
我喊过来附近的卫兵,他们没有注意前有这么一个人经过。我知道再追问下去也没有什么效果,便想回到指挥部,却看到马义德已经喝的摇摇晃晃,被卫兵搀扶着。我叹了一口气,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漫步走了出来,两名警卫跟了过来,在我身后不远处。
这里白天燥热,晚上却很凉爽,除了偶尔巡逻的士兵外,并没有居民,但久盼不来的好消息却来了,一辆悍马在塞里尔西一处盐沼地里被搜索队发现,经过激战,在牺牲了几十名士兵的情况下,击毙了吉普车上的四名以色列突击队员,缴获了一具石棺。
第六十三章困惑
搜索还在继续,又有一个哨所遭到了袭击,哨所里的士兵们经过艰苦的战斗,才击退了敌人。这应该是从直升飞机上下来的一拔人,我相信他们就在哨所附近的地方,已经有五支机动的搜索部队在向哨所附近包围了过去。
我不想呆在城里,和值班军官打了个招呼,带了十几个人往出事地点赶了过去,在哨站附近有一座海枣林,属于半乔木半灌木,比较容易藏匿车辆和人员,我们赶到时,已经有两个搜索队进入了树林。
在夜里,我可不想和以色列突击队员短兵相接,我的命在别人眼里不值一文钱,但我自己还是很想再这并不美好的世间苟活几年。因此,我下令身边的士兵们在海枣林旁警戒,我躲在越野车里,以色列突击队当年袭击乌干达,奔驰千里,杀的乌干达军和恐怖分子血流成河,炸毁米格战斗机十几架,只有一人阵亡。而且从今天陆续发生的战斗来看,盛名之下,果不虚传。
两辆日本产的越野车倾靠在林子边上,车上有血迹,也明显有重物挪动留下来的擦痕,我让士兵打开越野车的油箱,果真是没有了汽油。不用汽车,仅靠几名士兵抬着如此沉重的石棺前行,就算他们是钢铁战士也会有支持不住的时候。
林子里突然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又一只赶来的搜索队冲了进去,枪声更加密集,隐约还有士兵们的惨叫声,三只搜索队一共有一百多人,我就不相信,几个特种兵就算是三头六臂也不可能把他们全部杀完,而且这次一天几次激战,估计以色列人的子弹也所剩不多。
天已经有些蒙蒙亮了,枪声也慢慢稀落了下来,有人在林中间大声喊,我身边的军官告诉我:“战斗结束了,是自己人在喊我们进去。”身边的士兵都跃跃跃欲试,有的明显表示出了不耐烦,为了追杀这支突击队,夺取石棺,赛义夫下了血本,击毙一个突击队员,整个搜索队的人都有高额的赏金可拿,抢回石棺,更是官升三级,美金百万。
鸟为食死,人为财亡,这条原理古今中外概莫能外。不等我下令,已经有士兵冲了进去,我虽然还是有些犹豫,但是此时不冲进去倒被这些人笑话,折了咱堂堂天朝上国的威风。我点了点头,年青军官手一挥,士兵们象离弦之箭一样,已经冲了进去。
由于盐碱地的关系,这里的海枣林并不高大,甚至稍显稀疏,但树干却很粗壮,中间夹杂着姜棕果科的植物和一些杂木,加上天还没有完全亮,目视情况并不理想。地下到处是血迹,散落着赛义夫旅士兵们的尸体。
这些年轻的士兵们,刚才还生龙活虎,却在片刻之后变成了一具具冷冰冰的尸体,我突然有些后悔,我的加入,我的计划是不是把他们年轻美好的生命送入到死亡的危险境地中去,我是不是该为他们的死负上责任。
枪声仿佛还在前面,没多远就有一具尸体,从士兵们的面部表情和姿势来看,他们都是被人一枪毙命,尸体上都只有一处伤口,或在眉心,或在心脏部位。我抬起头,稀疏的树林里,真的找不到开枪的位置,也没有适合隐藏的地方,真不知道这些子弹是从那里打出的。
而地面上,只有士兵们制式军靴留下的痕迹,没有其它人的脚印,也没有汽车驶过的痕迹,我们些困惑,以色列人逃了进来,难道是从树上跳过去,或者是从天上飞过去的。
林子里突然静了下来,有人轻轻地碰了碰我,是陪我一起来的年轻军官,他大约有三十岁左右,眉清目秀,斑驳陆离的树影洒在脸上,让他的脸显得异常的灰暗,我能看清,他的脸上满是汗水。林子里真静,没有枪声、没有叫喊,甚至听不见鸟鸣和风声。
刚才的枪声、呐喊在瞬间消失,仿佛是有人突然关闭了正在播放的音响,让人突然明白,这里是空无人烟的旷野。我扭过脸,周围只有四五名士兵,在我们前面冲进来的三只搜索队还有同行的十余名士兵都已经没有了踪影。
这可是加起来有一百多人,足足一只加强连的士兵,难道他们都被几个突击队员给打死了,我突然发现有些异常,地面上没有弹壳,难道这些士兵一枪都没有还击,那刚才如暴风骤雨一般的枪声又是从那里来的。我捡起一只死亡士兵的枪,轻轻拉开枪栓,子弹都在膛上,枪管也没有击发的痕迹。
我有些想不明白,就算看不见对手,但遭到袭击往预断的方向进行还击,这应该是一种本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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