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丢掉了性命。
在林子边缘,我遇到了匆匆赶来的莫西,一天不见,莫西竟然憔悴了不少,笔直的腰杆也显得有些佝偻,整个人仿佛都塌了下来。见到我,他的眼泪立即就流了出来,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老七先生,不好了,我们现在要返回塞里尔。”
出事了,这是我的第一感觉,我抬起头,太阳已经开始西沉,难道这一夜和一上午之间出了什么大事,可是莫西并没有说,我跳上莫西的越野车,一个士兵递给我水和食物,我急忙喝了几口,虽然是在密林里,但这里的温度、湿度和沙漠并无两样,我已经有些脱水。
车队飞驶在往塞里尔的路上,途经的检查站已经如临大敌,路上有军车在行驶。我问了几遍,莫西才流着泪告诉了一个我不敢相信的消息。就在今天凌晨,负责送食物的士兵和侍女却发现新郎新娘及其卫兵、侍女都倒在血泊里。
他这句话让我顿时魂飞魄散,双腿软了下来,脑子里一片空白。新郎、新娘,他说的莫不是瓦妮娅和马义德,他们两个出事了。这怎么可能,我一把抓着莫西的领子,大声怒吼道:“你胡说,你胡说,你们这么多卫兵保卫他们怎么会出事,你们难道都是废物。”
车子猛地停在路边,两个士兵用力地拉我,可是此刻的我已经热血沸腾,瓦妮娅绝望的眼神,苍白的脸庞充斥占据了我的一切。“大祭司没事,大祭司没事,死了的是马义德少爷。”另一个军官声嘶力竭地喊道。
我被拉开,莫西被我掐的满脸痛红,不住地咳嗽,半天也没有缓过来,我愤怒地咆哮,象只发了疯的野兽。我真的很难想像,这个历经千险的少女,怎么会在重重保卫之下出了事。难道是赛义德反悔,或者是有人想破坏双方的联盟故意下的毒手。
我就这样胡思乱想,以色列人,马吉里、执政者都有可能。车子停了下来,这是小镇唯一的一所医院,医院外面戒备森严。我感觉到我下车时两腿直软,几乎要走不动路,两名卫兵搀扶着我,一步步地向里面走去。
第六十九章凶手是谁
医院的走廊里,两个男人见了我,突然跪了下来,正是泰芙努特部落的四大嘎达之中的狮神阿西斯,鳄鱼神图拉真,两人面容悲怆。我顾不得他们,冲了进去。在病房的一角,瓦妮娅静静地躺在哪里,她似乎疲惫不堪刚刚睡着,只是两只眉毛紧紧地纠结在一起。
我抑制不着自己,一把抱起她,泪水掉了下来,滴在她的脸上,她的眉头突然松了下来,但紧紧片刻,又纠结在一起。谢天谢地,她还活着,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亲眼见到她还活着,我心情才稍微放松下来,医生告诉我,瓦妮娅非常幸运,两处院子,近十个被袭击的人,只有她一个人生还。
我镇静下来,详细地询问情况,瓦妮娅胸部被刺,好在偏了一公分,如果稍微再往左一公分,恐怕就是真主也救不了她。但现在她已经渡过了危险期,只是流血过多,血呛进肺里,一直昏迷不醒。
我的心情稍微平复下来,我突然想起一个人,四姑娘,她一直和瓦妮娅在一起,现在她怎么样了?只有一个人生还,难道她已经遇难,我的心又难受起来,也有一丝歉意,我和她忽友忽敌,对她的感觉也很奇怪,但毕竟在一起生死与共,如今她在异国遇难,恐怕她的家族绝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