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面太诡异了,诡异的让人以为自己是在梦里,我慢慢坐下来,拔出短剑,管它是什么,再靠近先给它一剑。“这是’厌‘,难道世上真的会有这种东西?”范教授的手在颤抖,他说完这话,我们几个还没什么,李大哥的脸突然变了颜色。
李大哥的外号叫笑弥陀,他真的象极了庙里的弥勒佛,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困难,他都笑口常开,但此刻他的脸色变的铁青,整个人都象一只被人抓在手里的大青蛙。的两眼一动不动的盯着那只会哭的鸟。
“你说这就是天下七恶之一的厌?你见过这个鬼东西?”他两只眼睛盯着那只奇怪的大鸟,却是在对范教授说话。我也吓了一跳,天下七恶,这是什么东西,难道还有人对恶的东西做了个排名。
范教授也没有看李大哥:“我没见过,但《异述记》中说河东有一物名厌,人形鸟身,啼如人,天下七恶之一,喜滥杀。和这个东西很象像。”“狗屁,你看着我和佛祖也很象,怎么不冲着我磕头。”李大哥恶狠狠的骂道,看来他真的生气了,已经连佛祖都开始不敬了,他可当过和尚。
范教授也不理他,只是两眼盯着上面的那个黑色大鸟,满脸的专注。徐惠瞪了他们两个一眼:“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个还斗嘴,不怕小辈们笑话。”他们两个果然都闭着了嘴,李大哥说是说,笑是笑,但他满脸专注的表情说明他并没有大意。
曾为扯了一下我的衣襟:“七哥,什么是厌?”我也不知道,但它的哭泣确实很讨人厌,我已经两腿发软,鼻子发酸,真想和它一起哭。李大哥接过腔:“有一本破书,和《山海经》差不多,据说也是远古传来的,里面记载了什么四凶七恶,把古代的凶神恶兽排了排名,这个厌就是其中之一。”
《山海经》我倒是看过,而《异述记》我从没听说过,难道也是后人杜撰的神鬼志异。奇怪的是这只厌只是啼哭,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而那一只象狸猫一样的小兽瑟缩在高奇的身后,一动也不敢动。
就在我们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那只被叫做厌的东西突然动了,它头朝下象枚炮弹一样冲了下来,几只突击步枪同时开火,组成了火力网,但那东西速度极快,似乎也不怕子弹,瞬间钻破了覆盖在我们头顶上的骸骨,抓了下来。
我手臂前伸,本能地一剑刺去,与此同时,蝙蝠大叫一声手中的拐杖如闪电般击出,凤鸣剑发出清脆的声音,如果这只讨厌的家伙冲下来,正好试试我这削铁如泥短剑的威力。但他的速度太快,我这一剑刺了个空,它翻转身又贴在了崖壁上。
但蝙蝠却没那么幸运,发出一声惨叫,左肩头被扯开一个口子,鲜血淋漓,这个鬼东西速度太快,我们的反应根本跟不上。而且此时距离太近,再射击恐怕射不到这东西而是会伤着自己人。
大家纷纷拔着匕首,李大哥手中却是一只铃铛,一根细细的金属链条。叫厌的怪物一转身又冲了下来,我们设想的用骸骨做成的工事在他面前就如一堆豆腐渣,一触既散,不但不能阻碍,纷扬的碎片反而伤到了我们。
李大哥手里的铃铛突然发出阴沉的声音,细细的金属链条绷的笔直,但那只厌在我们周围闪转腾挪,如鬼影一般,我们几个拼尽全力,但根本伤不得分毫,反而几次差点伤着自己,激战中徐惠、高奇、范教授也先后受了伤。
这个东西说是人形确实是勉强了些,面部无毛,大鼻孔,眼睛占了面部的一半,但比那些会飞的猴子来说,还是要好看一些。而且它的身体两侧是真正翅膀,厚实浓密的毛覆盖在上面,而不是象蝙蝠一样的薄膜。
李大哥的身体抖动起来,手中的铃铛忽急忽慢,紧追不放,声音清脆悦耳,犹如追魂一样;蝙蝠虽然双眼看不见,但闻风辨物,急刺如风;徐惠状如疯虎,手中的匕首如狂风骤雨,我们每个人都拼尽了浑身力气,但可惜的是,我们没有沾着对方一根毫毛。
不到几分钟,我们所的人都累的气喘吁吁,我的肩膀、后背都中了招,火辣辣的痛。可是我此时已经顾不得许多,两眼追逐着那一晃而过的黑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刺中这个见鬼的东西,那怕是两败俱伤。
第八卷四十九章山魈复仇
可是我们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的,我们几个就象一群妄图捕捉彩云的疯子,努力却没一点效果。厌就象是影子,明明就在眼前,你就是无法触摸到,可是它又不杀死我们,而是用尖利的爪子让我们每个人都鲜血淋漓,可我们又不敢放弃,一放弃意味着我们都有可能葬身于此。
厌突然长啸一声,冲了上去,再次贴在崖壁上,它的身上溅满了鲜血,我们的鲜血。它满意地伸出长长的舌头,舐添皮毛上的鲜血。而我们几个却喘的象牛一样,两腿打战,无法站稳。我看看周围,每个人都已经鲜血淋漓,这是一场注定要输的战斗。
徐惠抓起一把枪,低声说道:“我开枪吸引它,你们跑。”这注定是个笨主意,枪声能吸引这个鬼东西?我们还能跑过它,可我们现在还有什么办法。范教授苦笑一声:“我跑不动了,我来吸引它,你们跑吧。能活一个是一个。”
蝙蝠哈哈大笑:“你们能跑,我又怎么办,还是让老瞎子当一次诱饵吧。”那个厌根本没有继续进攻,而是展开自己的翅膀,向我们展示自己的羽毛,奇怪的是,它浓黑的皮毛飘荡着一层薄薄的红光,象是燃烧的火焰。
范教授已经站不稳了,他的大腿上被撕扯了一个大口子,似乎伤着了动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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