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建议从东门的那条路继续前进,不能固守在这里,谁能保证那个怪物会不会还出现。也有人认为,本来还是洪水滔天怎么一夜之间变成了不同的景色,也许是陷阱,也许是幻觉。我们在这古堡里最起码有险可依,一旦离开坚地,进入到别人的陷阱里,那样会更加危险。
我本以为开会讨论,议而不绝是有中国特色的一件事,但现在看来,全世界人民一个通病。争执持续了几个小时,各说各的理,谁也没有说服谁,到了下午一点钟,也没有一个结果,急得三郎只嚷嚷着干脆别民主了,直接集中到自己手里,由自己替他们拿主意。
细雨还是持续不停,天地之间还是混沌一片,分不清天地,我们看到的景象还是没有任何变化,一侧依旧绿意盎然,一侧依旧是飞瀑直下,而另一侧的白云还是原来的模样,而那五人小分队还是没有回来。
不知什么时候,在冷氏兄弟的搀扶下,凤青龙出现在我们身旁,看着眼前的景象,他的手不停地颤抖,两只眉毛绞在了一起,仿佛牵动了内心的痛苦。
“凤先生,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我低声问道,他重伤未愈,身体抵抗力弱,我担心在寒风细雨之中会加重他的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