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往所有能藏下任何东西的地方装这样珍宝。
但这种欢乐只持续了十几分钟,四姑娘突然把手里的所有珍宝都倒在冯维因茨的尸体上,我们一愣,她却哈哈大笑:“这些东西遍地都是,和这些河沙有什么区别。”
这话说的不对,在这遍地都是,在外面却价值连城,我没有什么宏伟目标,远大理想,这里的东西我只有带出去几件,甚至只有一个,就足够我的家人和我过上幸福的日子,在海上游艇上晒太阳,而不是在这里搏命。
四姑娘似乎看穿我的想法:“如果我们能出去,这东西都将属于我们,如果我们不能出去,都属于我们又有何用?”
凤青龙愣了一下,哈哈大笑:“惭愧,惭愧,我凤三一辈子求仙悟道,却还没有一个小姑娘来得洒脱,活得明白。”话音一落,他紧走几步,也把手中的珍宝倒在冯维因茨的尸体上。
冷二笑了笑,没说什么,他走上前也把怀中的东西扔了上去。我没有办法,四姑娘说的有些道理,但是口袋里放一些应该也没有什么大的影响,我把怀里的东西也扔了上去,却偷偷留了两块拳头大小的狗头金,这里有水有果实,带上两块也没有什么影响。
冯维因茨的身上堆满了各类各样的珍宝,在太阳闪闪发光,这个老军人身入险关,无非为了名利,现在这么多珍宝为伴,也算是一种得偿所愿了吧。只是他喉结处的伤口,实在太过诡异,不知道凶手在哪里,会不会就在我们附近。
第七十章人面杜鹃
这个德国老军人算是我们这一行人中下场最好的一个,比起那些葬身于各种怪物腹中的队员,最起码还有一个全尸还有一捧黄沙,成堆的珍宝掩盖在他的身上,还有我们四人为他默哀,而我们几个毙命的时候,谁会为我们感伤。
凤青龙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他到河边把手伸进水里,我也觉得有些奇怪,可举目望去,水清澈透明,看来并不深,有几条锦鲤模样的鱼在水里嬉戏,一切都很正常,可是这奇怪的感觉怎么来的。
这里真有点记载中伊甸园的意思,河滩里到处是黄金、宝石,有开不败的鲜花吃不完的水果,难道这神奇的地方就掩盖在重重镜像之下,是那突然而来的天灾陨石击破了镜像,还这本身也是一个镜像。
凤青龙示意我们往下游走,不要离河太近,他说这里两岸都是丘陵,害怕山洪下来太快我们躲避不及,这借口实在有些牵强,这洁净的沙滩上没有一点飘浮的残枝枯叶,显然没有洪水的痕迹,可这也让我觉和奇怪,要知道河滩上总会要遗留下来一些洪水从上游冲下来的东西,难道这里还有人常常打扫。
另一种可能这又是一重镜像,我抬头看了看天空,太阳似乎还在刚才的那个地方,我心里顿时凉了下来,本以为已经破除了镜像,结果还是在里面,如果这一切都只是镜像,我口袋里两块黄金又有何用?
我们四人相距五米左右,小心翼翼地前行,同行的近二百人,现在只有我们四个人,想想不仅是悲伤,更多的是一种绝望,这里看着风景秀美,却依旧杀机暗伏,杀死德国人的凶手也许就在附近。
我们往下走,河面渐渐宽阔起来,有一条锦鲤跳出水面,引起波光闪动,远处有一头梅花鹿从我们身边飞驰而过,跑了几步又好奇的停下脚步看着我们。而在河边一侧,有一颗杜鹃花花山,繁花似锦。
凤青山示意我们离这颗杜鹃花山远一些,从花山身边经过时,你能看到那七彩的杜鹃花竟然象一张张幼儿的脸,有的在笑,有的怒目而视,有的在啼哭,有的好奇的看着我们。
我的汗毛树了起来,我从没听说过这种杜鹃,况且杜鹃是高山植物,一般生活在海拔一千五百米至三千米的山间高地。这是典型的河谷地形,怎么会有这种杜鹃生长。
凤青山面色凝重:“这好象人面杜鹃,我师傅曾经告诉过我,此物因尸而生,一尸一花,解放前,国内有一血丹教,相传是白莲教的后人,其教徒凶狠,曾经拐骗儿童修练所谓的元婴功,其中一个办法就是把没满月的婴儿葬于人面杜鹃下,取其花瓣入药。后来此教被政府镇压,便没听说过此物。”
我们三个不寒而栗,这座花山,繁如星河,何止成百成千朵花,每一朵都代表着一个生命的话,这下面该有多少尸骨。
冷二突然示意,就在人面杜鹃的花丛前面不远处,有两具尸体,一具全身褐灰色的迷彩服,另一具尸体却是浅灰色的运动服。我们四个小心翼翼地摸了过去,凤青龙把他们翻了过来,褐灰色迷彩服的是个欧洲人,运动服的是个东方人,两个人皆全身发黑,身体坚硬如铁,明显是中了奇毒。
“这两个应该是德国人和日本人,不是和我们一起的,应该是以前来的,你看这个日本人的身体比例?”凤青龙低声说道。
我早已经注意到,那个日本人上身短,下身长,像个猩猩一样,而德国人异常强壮,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朱特。凤青龙眉头紧皱,一直默不出声的冷二低声说道:“这个日本人是加贺的还是土桥的忍者,这个德国人好象是兵人,看来他们以前派出的也都是硬手,只不过这里也非人力能抗拒的。”
凤青龙冷哼一声:“这些德国人和日本人妄自尊大,有点偷鸡摸狗的本事,自以为有几件高装备就能解决一切问题,也过于猖狂了。他们前后派出几拔人中都有硬手,这一次下来他们折损不少。”
四姑娘低声说道:“自合作以来,他们强大我们弱小,我们只有跟着他们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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