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我们仔细找了一遍,四处是坚硬的墙壁,有些已经风化开始崩落,但可以肯定没有什么机关暗道。
我们所有的人都傻了眼,这明显是一个已经被盗掘一空的古代遗址,和大部分的遗址一样,已经完全破坏。我们辛辛苦苦,如临大敌结果却是白辛苦一趟。
我扭身看着费舍因,这小子把我们领到这里,不是故意的吧,这里那里有贾夫特等人的踪影,我脑子里顿时有一个想法,难道是他暗害了贾夫特等人,又把我们领向这里。不止我这样想,肌肉宋,龙氏兄弟都把目光投向了费舍因。
可他为何还把比夫尼带回去,也一并杀死不就行了,和他一起的还有其它人,难保不走露信息。他把我们领到这里,如果有问题在前面也应该动手了,在这里就是找死。
费舍因也看出一些众人的眼光有些不善,往后退了一步,端起了手中的枪。费萨尔急忙向我们解释:“诸位不要误会,我们都是兄弟,在真主面前发了誓的,他曾经为了救我们兄弟差点送了性命。”
何笑挥了挥手:“兄弟,你们想哪去了,他骗我们来这里对他有什么好处。”她半是自言自语,半是向我们解释:“大家再仔细找找,那么多脚印进来,只有两个脚印出去,我们也没有发现最近的尸体和物品,难道他们会消失在空气里,也许这里有暗道,我们只是没发现而已。”
我们又重新找了一遍,还是龙天远眼尖,在一个牛头骷髅上发现了异常,上面并没有灰尘,甚至有一滴凝固的血,可是几个人摆弄了半天,还是没有一点消息,似乎并不是什么机关。
我提议大家先休息一会,平静平静情绪,不行就退出去,也许他们并不是从这里进来的,而是从这个深潭外面的某一个地方绕行,我的建议得到了赫思远等人的赞同,就连费萨尔也感到我说的有道理。
我们喝水,吃东西,一无所获,大家都很安静,大厅里很暗,我们把头盔上的单兵照明系统打开,只有小白龙一个人不肯安分,一会儿拿起个象牙,一会儿拿起个牛角在这敲敲,在那里打打。
赫思远告诉大家,如果找不到出口,就把前面洞穴里的那些尸体运回去,也足以让大家名利双收,估计世界各大博物馆会哭天抹泪地掏钱来买。
一直和加米拉腻在一起的肌肉宋突然插嘴过来:“黑黑的老先生你怎么也象老七一样信口胡吹,这些干尸虽然不错,但怎么也比不上埃及的木乃伊吧,就我们中国,几千年以上的干尸,湿尸没有几千也有几百吧。”
他又嚷了一句:“老七,你说我说的对吧,你们的博物馆里怎么也有十几二十个吧。”这小子让我帮他圆谎,口里稍微留情,喊了我一声老七。
我没法接口,这是两回事,苏美尔人早在公元前二千多年前就已经消失了,这些人还有日本浪人的打扮,有欧洲中世纪的武士,年代地域相差太远了,这只有两种解释,第一那就是这个洞穴和苏美尔人没什么关系,很可能是近代一个邪教的,第二种那就是这些既不是日本浪人,也不是欧洲武士,但在苏美尔人的时代,世界各地都还在茹毛饮血,怎么会有这种装束的人。
见我不吭声,赫思远笑了起来:“七少爷毕竟是专业人士,知道这些根本不是什么干尸湿尸。”他顿了一下,声音有些得意:“年轻人不识货,这也许是世界上最昂贵的尸体,比那些什么木乃伊要贵上一万倍,也许只有罗斯威尔的那两具尸体可以相提并论。”
第十九章黄金沙漠
他声音高了起来,就在这时,却听到轰隆隆的响声,犹如滚雷一般,我们被吓了一跳,纷纷站了起来,只见一尊牛头骷髅发出沉重的声音,正缓慢地移动,在我们身旁不远处,小白龙拿着一个如象牙般的牛角在发呆。
龙天远跳了过去,伸手一把抓着那只牛角,灯光打了过去,我终于看清,那个巨大的牛角下应该有锁链相连,原来机关在此处,我还以为这里乱其八糟是因为原来的祭台发生了坍塌,谁料想这里却存在着机关。
可这个洞穴如果真如施运兴二人所说,真是什么苏美尔人所建,这其中却充满了太多的疑问,就算是机关,却不说当年有没有这么复杂的机关,就算有,几千年后还能如此运转也有点匪夷所思。
也许贾夫特等人发现了这个通道,但比夫尼一人又是怎么样返回外面的,哪些杀死牧民的凶手,他们又在哪里,是不是和贾夫特等人的失踪有关,这一切都需要我们去寻找答案。
牛头骷髅慢慢地滑到一边,露出一个约一米多宽,一米多高的洞口,我挥了挥手,戴上防毒面具,一个照明棒扔了过去,这是一个狭窄的通道,满地的灰尘上布满了密集的脚印,我第一个走了进去。
通道低矮而曲折,两侧墙壁岩石裸露,并没有经过修整,也许这才是真的通往苏美尔人的圣地的通道。下面才是凶险密布,才是对我们真的考验。
如果这里真是赫思远口里的恩利尔的圣地,我们所面临的将是可以永远铭记世界考古史的重大发现,其意义远比挖掘图特坦蒙陵墓和泰始皇兵马俑加在一起的意义还要大,苏美尔人的历史由于泥版书的保存,比起时代近得多的玛雅人和其它许多远古文明要丰富和清晰的多。
但泥版书的破损,翻译中的曲解,还有历史神话相混合的特征,让苏美尔人的时代和中国的黄帝时代一样,都是神话时代。在泥版书中,所有的苏美尔人王系都是男的英雄,而现代考古学中,唯一可以确认的苏美尔王却是个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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