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都是知名的学者,在国际上享有一定的声望的,面赫思远因在香港,和国内更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据他说,国内的部长经常请他吃饭,聊天。而陈思安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竟然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是在是实可忍,孰不可忍。
但另处两个更有资格挑事的龙天远和三郎却沉默不语,龙天远背靠一个大树,一幅懒洋洋,伤还没好的架子。何笑捂着鼻子说了一句,我是女子这太不雅观了,就拉着谢依进了躲到远处。只有小白龙、费萨尔和我,没有什么理由,只好去抬尸体。
我们把尸体一具具抬了过去,并没有像我想的那样放火焚烧,而是一个个地摆放在地上。
做完所有的这一切,陈世安他们几个才从房间里走出来,陈世安冲我们挥了挥手,把大家召集过来,他紧皱眉头:“等一会,大家吃些东西,这里步行离库尔德台地还有大约两天的路程,迎接我们的还有很多挑战。”
这个决定出乎我的意料,没发现死人他还踯躅不前,这里小湖泊出现了这么多死人,我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这些人已经死亡了有一段时间了,这些人不可能是驻伊的联合国军队,很可能是玫瑰之子的成员,从幻境向外逃亡时死的,也就是说这个湖泊很可能就是一个幻境的出口。
伊前政府在这里设立这个基地,应该不是对付所谓的库尔德人游击队的,他们很可能已经发现这个湖泊的秘密,或者这个基地只是外表上驻扎的是伊拉克人,而实际上的研究人员是由美俄这两大巨头中的一方,这就可以解释篮球场或者棒球场。
我越想越觉得这里问题多,需要在这里,也许四姑娘他们也会在这里,总比贸然去库尔德台地要强的多。我甚至敢断言,卡齐嘴里的什么马鞭泉也是他信口杜撰的,以我对陈头的了解,他不会无缘无故地如此相信一个普通的向导的,当然还有那个奇怪的白种人,陈头曾经告诉过我,不要相信偶然,因为那只能是偶然。
陈世安说完话,众人都没动,陈头扫了一眼大家,并没有说话,但是众人也都不说话,椰枣林中间突然静了下来。
三郎突然笑道:“陈首长,刚才施教授似乎有些话想对你说,做为一个国际知名学者,他似乎有很独特的见解。”这小子突然袭击,把施运兴推了出去。
实际上施运兴只是发发做为知名学者没得到应有尊重的牢骚,并没谁说过自己有什么见解,三郎突然把他推了出去,他却无法否认,总不能说自己刚才只是随口骂几句大街,过过嘴瘾。
他一愣,何笑已经接过话杈:“老施心直口快,他自然和大家一样,唯陈处长的马首是瞻。”她反应极快,急忙出来打圆场,一来避免施运兴进一步激化矛盾,也顺势表明了立场。
第四十四章解释
陈世安点头微笑:“谢谢何姑娘抬爱,只是此事关系重大,我也想听听施教授的高见,更想让大家做出自己的选择。”他态度和蔼,却把何笑代替施运兴的表态又轻轻踢回了施运兴。
他望向众人:“诸位有什么高见,请一一指教,我们共同探讨,才能发现问题,解决问题。”他态度甚是诚恳,没有一点激动、愤怒或者其它的表示。似乎他对众人的发难根本不在意。
众人都没说话,把目光投向了施运兴,从不争先,中庸之道这是中国传统文化留给人们的一种处世哲学,在这些精英面前也同样如此,都希望别人当出头鸟,而自己坐享其成。
施运兴咳嗽了两声:“陈处长,我和大家都想知道,你匆忙地下决定去库尔德台地的原因,你要找什么,是苏美尔人的陵墓还是宝藏?你知道那里有多凶险,我们应该怎么样应对那些危险?”
他一开始说,思路就清晰了起来,语言也流畅通顺了许多:“这个阿拉伯人和白种人是什么身份,你为什么要相信他们,凭什么我们也要相信也们,他们值得我们相信吗?”
赫思远频频点头,似乎非常赞同施运兴说的话,三郎含笑不语,龙天远半靠在一棵椰枣树上,一副此事与我无关的架势。这小子在沙柳里皮毛没伤,怎么被吓成这样子?要说这龙天远可不是胆小鬼,在北非我曾经亲眼见他和小白龙杀人如草芥,柳林里那树须食人虽然恐怖,但也不至于能把他吓得失魂落魄。
那就只有一个结论,这小子是装的,他在掩盖什么?可是这么拙劣的手法,连我都能看出来,又怎么能瞒过陈世安等人的眼睛?
赫思远一席话说完,椰枣林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所有的人都静静地看着陈世安,等待他的反应。陈世安神色凝重,频频点头,从头一句到最后一句,他的神情没有半点反应,就好象是在听着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施教授说的对,这事关全体人员的性命,我们自然相信陈处长你,可让我们把生命交给一个女巫,一个白人还有一个阿拉伯人,我们自然是担心,我们是这组里的成员,自然有权知道我们下一步要去哪里?还有,有什么新发现,我们怎么分配的问题,免得到时再起争端?”赫思远补充说道。
听了半天,我终于听明白了,绕了半天圈子,他们原来只是想的利益分配问题。陈世安摇了摇头:“我可以回答诸位的问题,我们为什么要去库尔德台地,是因为我们要去哪里找人,我们的战友失踪了,我们有情报分析显示,他们很可能会出现在库尔德台地至巴格达城市之间,而我负责的任务就是寻找到他们的下落。”
他两眼紧盯着众人:“寻找失去的战友,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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