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壳里传来了咕咕的响声。
这响声大约持续了一分钟,听起来象北方人常玩的蝈蝈,凤青龙双手持刀,往后退了一步,而我们所有的人也情不自禁地后退一步。
声音更响了,清脆而悦耳,凤青龙刀如疾风,连斩连刺,一个如手指头大小的东西在灯光下飞翔而出,晶如碧玉,闪闪发光。凤青龙刀如狂风扫落叶,但那个碧绿的小东西,叫声愈来愈响,格外流畅。
凤青龙突地大喝一声,声如响雷,那东西叫声顿停,凤青龙刷的劈下,小东西发出一声惨叫,如婴孩夜啼,声音嘎然而止。凤青龙长吁了一声,回过头来望着朱天伦:“这是什么东西,莫非是南洋降头一类的巫术?”
朱天伦摇了摇头:“有点相似,但又有不同,似乎是一种食脑虫,我也不敢肯定,只是这人全身无伤,脸露微笑,而且八具尸体显然是有人故意摆成这样,我想起原来一位拜火教大德曾经写过的一本游记,上面记载曾经在波斯西北部见过这种。”
他刚说到这里,却听到蝈蝈声再此响起,开始还只是一二声,似乎是那几具尸体在叫,但随后越来越多,在墙壁、地面、洞顶、大型挖掘机,仿佛有成千上万只同时在叫,叫的人毛骨悚然,大家不由的握紧手中的枪。
朱天伦伸起手拿起一把刺刀,狠狠地拍在一辆挖掘机的车头上,他的敲击频率更快,但非常有节奏,蝈蝈声叫的更加响亮,也带着一种凄凉。卡齐冲着对讲机大声命令着什么,似乎让什么人迅速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