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鬼我总想看上一看。”唐诗看了他一眼,模仿道:“老夫这一辈子没什么爱好,就是怕死,尤其是怕被淹死。”
朱天伦看了众人一眼:“走吧。还是由老七我们俩在最前面,大家手扯手,不要走丢了,如果我有什么意外,老七你和凤前辈要尽最大能力带他们出去。”
他说完这句话,突然压低了声音:“老七,保护好这几个孩子,保护好女人,别忘了你是男人。”
我们两个手扯手低头撞进了墙壁,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很少有人会有这种感觉,就像你一头钻进了一个非常有弹性,却有一撞就破的物体,你的身体挤压着,那种软软的,挺有弹性的东西在你身体周围被挤开。
这让我想起,我们老家的一种小吃,豌豆凉粉,看上去像胶,摸上去弹弹的,我们此时此刻就是进了凉粉之中。我知道这个比喻很抽象,很差劲,但我当时的感觉就是这样。
当我前面什么也没有的时候,我睁开了眼,眼却被刺得生疼,我的耳边响起了炸雷般的吼声,我闭上眼睛,过了很久才适应过来。
我第一眼看到的是人,一个身材高大的人,他正满面笑容地看着我们,在他周围,到处是人,有的熟悉有的陌生。
我认得,他是骆驼,在他周围的人我却只认识一半,银百伶,机械宋和小凤骚,却不见了李大哥,我已经见过大风骚和黄巨的尸体,自然不意外,可他同组的李大哥还有几名战士都去哪了。
朱天伦和骆驼说着什么,四姑娘站在我身边,轻拉着我的少,我的脑袋一片空白,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是一个大厅,里面比从外面看上去要大的多,最少也要有一个篮球馆大,依然是个多面体,在每一个侧面都有一座庞大的雕像。
这些雕像长相差不多,高眉深鼻,头上高冠长带,身上披着宽松的衣服,手里都拿一条权杖,而且权杖上盘着一条龙。
这些雕像和我在海底地下城见过的很像,却又有几分区别,首先是气势上,缺乏那种威严,仿佛愁容不展,再其次是那条龙,怎么总感觉有些病恹恹的,缠在权杖上没有一点威严,气势,反而有一条打了个半死的蛇。
每个雕像前面都有桌子,上面摆的不是碟碗盘盆,而是累累的白骨。在雕像和桌子中间,是一块块石碑,有的上面雕着人或龙的像,有的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而在地上,最少有十具尸体,有我们同行的士兵,也有陌生的人,我正在寻找有没有我熟悉的人,尤其是白法海,有人轻轻地踢了我一脚。
我抬起头,是唐诗,他诡密地笑着:“老七,你那个老老婆也来了,这下子你小子要倒霉了。”他满脸坏笑,一幅看热闹的不怕事大的架势。
第八十二章利益与朋友
我听不懂唐诗的黑语,什么老老婆,还小小婆呢,我没有理他,却见他挤眉弄眼地开着前面,我按着他的目光往前看,在前面不远处一处雕像下披头散发地坐着三个人,我不禁大吃一惊。
这三个人我都认识,正冲着我笑的花枝乱颤的正是神秘的何笑,他左边的男子低着头,望着那些文字出神,而他右边的却是个外国人,这两个都我认识的老朋友,左边的中国人,正是赫思远,右边的叫弗雷德里克,和我们一起走进蓝月谷的那个德国魔法师。
我有些奇怪地望向四姑娘,这个弗雷德里克好象是上帝遗产协会的,应该是和四姑娘一伙的,怎么现在又站在何笑的身边。
我终于看到了白法海,他坐在一个雕像面前,望着雕像,仿佛若有所思,他还活着真好,只是他又恢复到了疯癫的状态,根本没理会任何人。
何笑已经看到我了,她的笑更加迷人,竟然冲我抛个媚眼:“老七兄弟,想不到我们两个在这见面了,你可想死姐姐我了。”她这一笑,顿时把四姑娘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我的心里仿佛下了一场冰雨,整个透心凉,何笑却笑的越来越灿烂:“怎么,才几天没见,就忘了姐姐啦,姐姐我可是真想你,这几天找不到你,你到那里去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亲热,我望向四姑娘,以她的性格,估计会大发雷霆,但出人意料的是,四姑娘却是在笑,笑的甜蜜而得意:“我说是谁,原来是何笑姐姐,几个月不见,想不到你还是如此漂亮,只是时光荏苒,上次你为座上客,今日你却成阶下囚,真是实事难料。”
何笑也在笑,她的笑妩媚而妖娆:“真是,四妹妹越来越漂亮了,我们七兄弟现在也越来越听话了,我们两个单独在一起时,甜言蜜语的说不停,想不到你在这一句话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