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但神奇的是,乌鸦并未从双头蛇的脸上看出什么心有余悸的表情。
“你的伤口还在流血,我帮你包扎一下。”乌鸦见到对方手臂渗透了不少血迹,于是就拿过刚才还当成绳子来绑人的布条,想了想道:“这车厢貌似没有水,不知道有没有酒精,至少还能消毒。”
“能喝的东西都被那怪物吃了。”双头蛇狞笑。
于是乌鸦只好叹息道:“好吧,那就只能将就一下了。”乌鸦说着,便开始熟练的用布条当做纱布给双头蛇的手臂包扎,双头蛇看了一会儿他的动作,询问道:
“你当过医生?”
“我不记得。”乌鸦摇头道:“我的记忆被消除得一干二净,不过某些技能貌似烂熟于心,即使被人消除了记忆还是能够轻而易举的使出来呢。”
“这挺好的,或许我们能够根据自己的技能推测出我们失去记忆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那我绝对不是医生。”乌鸦这么说。
双头蛇感到不解:“为什么,你的护理知识很不错,即使不是医生……也是护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