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段离不说话了,也不看罗简,而是默默扭头。
之后段离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他动作笨拙的开始给自己腹部的伤口换纱布,可能他经常受伤,所以绑还是会绑,但纱布绑得乱七八糟,而且仿佛不怕痛似的,力气用得很大,于是他的伤口很快又开始渗出丝丝血迹。
“你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
罗简的医护手段可是经验丰富,学自他的母亲。所以他很主动上前,拽过纱布,对段离说道:“不要动。”
段离乖乖不动了,任由罗简一圈圈把他缠起来。
换好纱布,罗简说:“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段离想了想:“现在太晚了,如果你不急的话,我们可以明天再继续。”
商议好了计划,段离为了养伤继续爬回杂物间里面那张棉絮床单铺成的简易的床,罗简自然是不会跟他睡一块的。因为之前给段离换纱布的时候顺便在段离身上做了记号,罗简也不怕把他弄丢,于是趁着时间还早,罗简决定出去逛逛。
罗简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悠闲地在现代城市夜晚慢慢逛街了。
他经历了很多战斗,他的身体,灵魂,乃至意识的深处,仿佛都被数不清的战斗填满,对于现在的罗简而言,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在血色修罗场里的日子,他在那儿呆了很久很久,挥刀砍死过很多敌人,直到现在,罗简的手指依然能够回忆起刀刃切入细腻皮肤时的触感。
罗简站在大街上有些恍惚,他打开了自己的红伞,让自己的存在感从世界上消失,他努力让自己回想一些美好的事情,他过去的记忆和同伴们,这是他为之努力的目标,他不能忘记这些目标,不能因为贪恋杀戮和鲜血,忘记了自己最初的目的。
“该死,真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