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想长生最后反问我的一个问题,六姑她在守望魂台,我们都默认她因为罗婆婆跟田大收交换所以在守望魂台,可现在看来,地府似乎也是乱得不行。那么六姑守望魂台到底是为了什么?
长生也沉沉的不说话,只是一边往磨里加着糯米一边伸手推着磨。
房间里就只剩下磨的声音了,我听着迷迷糊糊的,总感觉这所有的事情好像都有着一根线在牵着,而我们现在找到了几颗独立的珠子就是找不到那根线,所以我们才会这么被动,一件件的事情搞得我们没有半点头绪。
神族那些人也当真是神经,都知道了石棺材了。也不是早点搞到那些东西,反而守着苗族的那个大的石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石头有石精的关系,所以从石棺里面出来的人才会变异,这不会是科幻片里的辐射吧?
那些符号也真是的。搞得这么散做什么?
还有卢总怎么会有这些符号,把这些符号画在墙上有什么用?他是蛊王,又养着抓伤就会有食尸虫的地府看门黑狗,那么卢总在这件事里的身份是什么?
我猛的睁开眼,看着长生道:“那个卢总你们问过没有?”
“没有啊?”长生似乎也在想着什么事情,愣愣的看着我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他有大问题!”我忙从浴桶里站起来,结果用力过猛,才开始变软的伤口一下子就跟被戳破了装水的袋子一般,朝外流着一些东西。
我忙就用手去摁,却感觉手里一阵阵的发热,一阵黑流从指尖涌了出来,落到刚没过膝盖的糯米浆中,竟然还有的在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