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们再也没发现其他有用的线索,下楼的时候,刘劲问我还去不去找吴兵,我才想起这事,马上回答他道:“去啊,现在更要去了!”
“行,我陪你。”刘劲也知道现在的情形有点没对,想要一起去找吴兵问个明白。
“要不然,我们把苏溪和顾安安叫上一起吧,让吴兵大师瞧瞧她们身上是不是有不干净的气息。”
“她们要去的话,可能得等到问完笔录后了。”刘劲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之色。
“那就等等吧,她们才是主角,说不定吴兵见到她们就能直接看出问题的关键在哪。”
听了这话,刘劲同意了我的建议。既然先不去文殊院,刘劲就与那两个警察一起走了,让我回寝室去等他消息,等苏溪与顾安安的笔录问完了,他就给我打电话。
我回到寝室时,见着志远站在阳台上,我问他站那里做什么,他说清早起来吸收点室外的新鲜空气,顺便吐出体内的浊气。说完,他问我一大早跑哪去了,我把马小逸的事说了。
志远听了,先是愣了一会,随后颇为自责地说:“唉,看来苏溪的梦真的是有所预兆啊,都怪我没有参透其中的玄机。”
我看着他的样子,安慰他说:“这不怪你啊,做个梦而已,谁都想不到会这样,并且苏溪是梦见自己摔下去,又不是梦到马小逸摔下去。”
“我记得你之前提到过,陈玲坠楼前,苏溪也做过类似的梦,她还真是个奇女子啊。”志远若有所思地说。尽宏吉才。
这事我一直没敢在苏溪面前提,只是,马小逸的事情过后,恐怕她自己也会把两次的梦境分别与陈玲与马小逸的坠楼联系起来,到时候还不知会自责成什么样子呢。
“应该只是碰巧吧。”我回答着志远。
话虽这么说,志远的话却让我想起了苏婆临走前与我说的话,她说她只想让苏溪做个普通人,还说苏家的女人背负的太多。
难道,苏溪真的不是普通人吗?她身上到底又背负了什么?
想着想着,我就不停地摇头,因为我想起了蔡涵,蔡涵身上有使命,最后落得了那样的下场,我不希望苏溪身上背负的也是那劳什子狗屁使命,让她这一生都无法幸福。
不行,我一定要带她去找吴兵,无论如何也要让吴兵告诉我一些事情,我不能让苏溪出事!
提到吴兵,我问志远今天有没有空,他疑惑地问我怎么了,我就说我们要去文殊院找吴兵大师,问他要不要与我们一起去。
“算了,你们是去办事的,我就不去凑热闹了,刚好我在图书馆借的几本佛学书籍都看完了,我再过去选两本。”志远婉言拒绝了我。
我也没有强求,之前他就说了,他不会刻意去找吴兵,他肯定希望自己与吴兵的认识是基于他们二人之间的缘份,而不是靠我这样刻意为他制造相识的机遇。
随后,志远把从水瓶里找到的那个红布袋拿给我,让我一并交给吴兵处理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刘劲终于给我打来了电话,他说苏溪与顾安安都在派出所,刚刚问完了笔录。他让我到宿舍门口等着,他开车载着她们过来找我。
挂了电话我就下了楼,当我走到宿舍门口时,刘劲的警车已经过来了。我看了看,苏溪与顾安安坐在后排,两人的眼睛都还有些红,我直接坐到了副驾驶位上。
刘劲说车子是他问杨浩要的,他给杨浩说了些内情,杨浩也同意我们带着苏溪顾安安去找高人看看。杨浩这人的脾性我算是摸清楚了,经历了这么些事,其实他内心还是相信有鬼神的,只不过他比拐子聪明,不会表现出来,所以他的副所长位置坐得很稳。
路上,我问苏溪:“你们院长都给你们说了些什么?”
“就是安抚我和安安,让我和安安好好配合警察把事情讲清楚。”苏溪小声回答我。
“唉,短时间里接连出现两起学生跳楼自杀事件,并且还是同一间寝室,她们院长这次估计惨了,会被问责的。”刘劲叹息着说。
“问题是前段时间还出了奸杀案以及陈丰罗勇的事,我看不仅是她们学院,就连学校的校长都会受到牵连。”我附和了两句。
“学院有没有给你俩安排新的寝室?”过了一会,刘劲又问。
“学院一时没有多余的宿舍,腾了一间老师的办公室出来,在里面给我们铺了两张床。还让辅导员这段时间也在办公室住,陪着我们。”苏溪回答道。
如果没有多余的宿舍,学院这么做也无可厚非。只是,我想着每个学院的办公楼一到晚上都没什么人,她们辅导员也是个女人,让她们三人住在诺大的办公楼里,我总觉得有点不得劲,反正我就不喜欢住在空旷的地方。
顾安安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快到文殊院时,我故作随意地问了一句:“顾安安,马小逸以前有没有穿过你那件红外套呢?”
“啊……没,没有。”顾安安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问她的话。
我回过头去看了看她,她埋着头,我看到她的下巴上挂了两滴泪水,心中叹息了一声,从车上的纸盒里抽出几张纸递给了她。从陈玲出事,再到马小逸出事,虽然顾安安有时的行为有些怪异,但我觉得她的悲伤是真的,如果连悲伤都能装得这么像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这时我想起了王国林,说到装,他算得上高手了。不过即便是二十年前,王国林也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城府再深我也可以接受,如果你告诉我还在念大一的顾安安也如此厉害,我是难以相信的。
到了文殊院,刘劲停好车后,我们一道往里面走去。刘劲悄悄告诉我,他与苏溪是说的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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