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之前的一个猜测,我觉得苏家一定是被苏婆放了什么东西或是布了什么阵法。
我正要说话时,房门突然被敲响了,我警惕地看了过去。
刘劲走到房门后,警惕地问是谁,外面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该交房租了。”
“是房东。”这时苏溪从房间里走出来对我们说道。
刘劲赶紧打开了门,我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苏溪让她等一下,然后就回了房间,这时我问那女人,房租是多少钱,她告诉我,房租每月一百,她一个季度来收一次,每次三百。
我听了马上就去摸钱包,拿出来一看里面只有一百多,旁边的刘劲马上掏了三百元递给女人。苏溪从房间里出来看到这一幕,忙着上前制止,让女人别收刘劲的钱。
“就收我的,他俩还都是学生,哪有什么钱。”刘劲强行把钱塞到了女人手里。
“姑娘,你婆婆呢?”那女人收下钱后,关心地问了一句。
“婆婆,她,她走了。”这女人提到苏溪的伤心事,苏溪低下了头。
听了这话,女人愣住了,过了会,她从手里抽出了一百元还给刘劲,并对苏溪说,以后每个季度的房租她只收两百就好了,还让苏溪坚强一些。
女人离开时,我想起刚才我与刘劲正在讨论的话题,就叫住了她,她回过头来疑惑地看着我。
“麻烦你进来一下。”我说了这话就直接往苏溪房间走去,他们三人都跟了过来。
进屋后,我指着床问房东知不知道下面用水泥码了一个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