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觉得后背有些凉,但从来没有因此感冒过。”
“不能在里面垫一些褥子什么的吗?”
“大师说了,就是要用这凉气‘冻’住我体内那股力量,要不然我的身体还会变差的。”米嘉回答道。
听了这话,我就想,这倒类似于以毒攻毒。
看完了铜棺,我与米嘉回到客厅,我们又聊了些其他的,我想着刘劲还在下面等我,就起身与她告辞。
快出门时,我问她:“你怎么都没问我为什么突然要来看铜棺呢?”
“呵呵,这有什么,正常人听到这种事都会好奇的吧。”米嘉给予了我充分的信任。
我也没再多说什么,微笑着与她告别。下楼的时候,我暗自打定主意,一定要想办法让米嘉脱离这种只有白天没有黑夜的生活。
我回到车上时,刘劲已经靠在座椅上睡着了,昨晚熬了夜,他早上起得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