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
出发的时候,我给刘劝打了个电话,问他怎么样了,并让他与我们一起去文殊院,我知道他一定对这些事也很好奇。布见叼巴。
哪知刘劲无奈地说他也想去,只是去不了,我便问他怎么回事,他说他已经在校医院住起了,昨晚他回到宿舍,睡了一会还是觉得两腿发痛,就去医院检查了一下,结果是小腿肌肉严重损伤,需要住院治疗一周才能下地行走。
听了刘劲的伤情,我让他好好休养,我们从文殊院回来就去看他。
当我们三人走进大师的禅房时,他淡淡地念了一句佛号:“阿弥托佛。”
虽然他没表达得很明显,我却也知道,他看到我们平安归来,应该是松了一口气。
大师没有让我们问问题,而是先让我把事情经过详细地告知于他,我当然没什么好隐瞒的,全都讲了出来。
“果然是不一样的。”听我讲完,他缓缓说道。
“你是说我们的经历与当年你们的经历不一样吗?”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