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僵尸,走路总是要双手举平,可以用双手保持平衡,实际上族长尸体的双手是无力地耷拉在身体两侧的。
我躲在大树后面动都不敢动,一手拿着手机在拍视频,视频画面一直在抖,因为我很紧张,手一直在抖动。
看这尸体走动的方向,我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她该不会是在往我这边来吧?
过了将近二十分钟,尸体竟然真的走到了距离我只有三米远的地方。我知道她看不见我,因为她连脑袋都没有了。可我的心还是怦怦直跳,毕竟这种事实在是太诡异了。
然而,她并没有再向前走,也没有进我的屋子。我不禁想着,她到底要去哪里?
过了一会,她换了个方向走了,我躲在树后面,又等了十来分钟,等尸体走出去一段路之后,这才悄悄地跟在后面。
苗寨的环境很好,月光很亮,照在尸身雪白的皮肤上,反射出一种异样的惨白,我跟在后面,保持着一个不至于跟丢也不会被发现的距离。
寨子很安静,后山里的夜行兽和昆虫时不时鸣叫,平添了几分风景,可是我的心却紧张的不行,拳头紧紧地攥着,手心里全是冷汗。
这个苗寨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如果那个杀人凶手再不被抓住,寨子里的每个人都有被杀害的可能。
这样又走了半个多小时,尸体旁若无人地走在村子里的大路上,然后拐进了一个院子,我屏住呼吸跟上去,却是发现院子的门是关着的。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感觉很不对劲。
这个院子是寨子里一户猎户家的,我凑过去仔细看,苗寨的门不像城市里的防盗门,不可能关得严严实实,而是多多少少会有一道缝,这不是说苗寨的技术不行,而是竹子建筑不可避免的毛病。
我伸出手来,在门上轻轻摸了摸,竹门很光滑,不过摸到下面时,我感觉摸到了什么黏黏的东西,我收回手指头一看,摸到的是一种黄绿色的液体,凑到鼻子下闻了闻,我差点当场就吐了出来,这是一股腐臭的味道,那液体八成是尸液。
肯定是我跟上来之前,院子里的人已经开门让尸体进去了,说不定现在族长还站在院子里呢!
冒出这个想法后,我透过竹门的缝隙往里看去,想看看里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没有从正中间的门缝看进去,而是从左边偏下方的一条小缝看进去,因为中间那条门缝沾着尸液,我可不想把脸贴上去。
眼睛凑上去后,眼前却是一片漆黑,可能是这个缝只是从门的这一面裂开的,后面并不通,我沮丧地正要移开眼睛,眼前却忽然亮起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