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辉文继续说道。
我被他的这句话一惊,在黎黎寨的时候。我的确有被人盯着的感觉,莫非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沾上了鬼蜕?从鬼城出来后,我一直小心被黑衣人跟着,而黑衣人后来并没有出现,这些鬼蜕会不会就是黑衣人在我身上留下的记号?
可是我又没有躲起来。黑衣人要跟踪我完全没必要玩这些小手段,难道说最近有什么事缠住他们了,他们脱不开身?夹央刚血。
林辉文见我没说话,看了看手表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快上去吧。”
地下停车场里有电梯直接上去,倒也方便。走进病房,苏溪的两只眼睛通红,一是因为没休息好,二是因为哭过。我过意不去,让她快回去休息,可她坚持要在这里照顾米嘉。我只好对她说,病房里现在站了这么多人,实在是不方便林师傅施法。她才同意先回家休息,我们出来这么多天了,她说她也正好回去收拾一下。
苏溪走后,林辉文让我们拉上窗帘,关好门,然后他掀起米嘉身上的被子,又拉开衣服一角,在米嘉的肚子摸了摸。
拐子的神情很是紧张,米嘉是他唯一的女儿,虽不是亲生,父女情却是摆在那里不容置疑,现在米嘉的生死都在林辉文的一句话。
林辉文摸了摸之后,不经意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把那东西掰碎了扔在地上,我们当时的注意力都在米嘉身上,没有注意到这个东西。
几秒钟后,拐子对我说:“刚才我撞到你的脚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他怎么忽然说出这么句话,而且刚才我并没感觉到他撞到我脚啊,就摇了摇头。
拐子喃喃自语:“那就奇怪了,刚才我撞到什么了?”
我们两个是站在米嘉的病床旁边,拐子旁边能被撞到的东西只有我,什么桌子椅子都和他不挨边,可是,我明明没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撞我啊。
这时,林辉文停下手中的动作,做了一件很诡异的事情,他低头在自己半腰的高度摸了摸,就好像在摸一个隐形的孩子,一边摸,嘴里还一边说着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