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杨浩让我得饶人处且饶人,可我刚出入社会,爱憎分明,很难做到。
又过了接近半个小时,杨浩又打来电话说他的人已经到了,这时我们离医院还有一段距离,拐子说既然人抓到了,路上这么堵,我们没必要再去了,倒不如先回所里等着他们,说完,我们就调头往学校开去。
我满心以为他们能把人带回来,谁知道又过了十分钟,杨浩打来电话,说陈医生跑了。
“什么?一个断腿的能跑了?”我震惊不已。
“小侯明明已经把他拷在病床上了,谁知道再进去就发现他不见了!”杨浩说道,小侯就是杨浩派去守在门口的警察,他得知杨浩被堵在路上后,怕李弯来了会抢人,第一时间把陈医生的手铐在了病床上,这样李弯就抢不走,可以拖到杨浩他们过来。
谁知道过了会儿,陈医生说他身体不舒服,床头的呼叫器又正好坏了,李弯所里的人那人去蹲厕所了,小侯只好自己去护士台喊护士,谁知道一回来就发现陈医生不见了。
讲完情况后,杨浩让我不要担心,陈医生断了腿,肯定跑不远,除非有人接应他,他现在马上把人全派出去找,很快就可以找到,他打电话的目的还是让我们过去,可以帮着一起找。
我说路上太堵,我们刚才听着他们到了,就调头回学校了,杨浩听了就说让我们在派出所等着吧。
风雪越来越大,我们车子驶进派出所,下车时,看到外面的雪已经大得看不见人了,白茫茫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