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要,就跟着刘劲过来了。
因为要对付的是个女人,我站起身来,让车站这边的一个女民警去搜她身,女民警当场把这女人翻过来,撕开她的外套,女人吓得花容失色,知道都是我的主意,冲着我喊:“你要干什么?我要你不得好死!”
我充耳不闻,脑子里只在想这女人会把那媒介放在哪里,这东西既然能带上飞机,必然不会是刀剑之类的东西,而要随时让西帝附体,肯定是随手就可以拿出来的东西。
“她的戒指。”鬼奴在我的脑海里提醒我。
一听这话,我上前去拉出女人的手,她右手上果然带着一款古意盎然的戒指,我碰到那枚戒指时,浑身一寒,西帝的阴气还真的不是盖的。
因为刘劲有交代,这些警察特意带来了一个保险箱,我把戒指放进箱子里,特意提醒警察千万不要让人触碰这枚戒指。这事刘劲提前也跟他们说过了,我相信他们不会轻易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随后,我又将地上的罗盘捡起来交给警察,不管女人怎么反抗,这些证物摆着,她百口莫辩,无论这事结果如何,她至少也会被拖上两天,那个时候我和刘劲早就到云南了。
看着女人被带走,我别提多轻松了。本来当地警察是要我们作为证人录笔录的,但我们以有任务在身为由要离开,他们也表示理解。
这时我们却发现,经过刚才一通折腾,最后一班车已经开走了,我们俩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围观的群众听说我们的目的地后,给我俩出主意:“你们去火车站看看,说不定能赶上去黑井的火车。”
多在云南外耽搁一天,就多一天的变数,我俩谢过那位出主意的大哥后,又打的到了攀枝花火车站,刚好赶上了去黑井的一趟绿皮火车,开到那里大概要四个小时,到的时候天都黑了。
上车后,我隐约觉得不安,因为绿皮车上的人员成分太杂了,而且上车前没有安检,潜在的危险很大。刘劲和我的顾虑一样,不过与其他方式不同的是,坐火车的话,别说只是炸伤个人,就是死了人,一般来说,列车也不会停下来,而是会一路往前开。
我们找到自己的座位,我和刘劲两人轮岗,轮流休息。刘劲嘴巴闲不住,坐下来后就开始跟我们对面的小姑娘聊天,我看那小姑娘一副不愿意跟刘劲聊的样子,索性不睡了,陪他说话。
“冰子,那戒指拿给警察有没有危险?可别把咱们同行给害了。”刘劲担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