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就不怕遭天条律令惩戒么?”那为首的黑衣人知道自己不是鬼帝的对手,不敢靠近,只敢远远地叫骂道。
北方鬼帝的时间已到。早已抽身回地府,不在那死尸身上了,我怕这几人识破,便故意说道:“你哪只眼睛见西帝来人间了?这爆体而亡只是意外罢了。”
他们见我耍无赖,脸上都露出愤怒之色,大骂道:“人世恐怕再也没有比你周冰更无耻的人了,你可知西方鬼帝和我们有过盟约。以云南为界,灵衣传人在云南之外时,我们绝不插手,灵衣传人进入云南之后。西帝便只能旁观。东帝一直恪守盟约,从没破约,那西方鬼帝怎么这般无耻?”
他如此说,看来我的离间计已经起了作用,现在只要我想办法悄悄溜走就成。蔡力他们刚才没跟着我走出来,还在暗处躲着,有蔡力和志远在,我不担心他们会出事。
听完黑衣人的话,我冷笑了一声说:“最先破约的恐怕就是东帝吧,我在进入云南边境时,正是蒙了各位的照顾,要不然又怎么会如此轻松到达这里?”
在进入云南时,正是东方鬼帝的人帮我打跑了蔡涵,我才没死在湖里,而那个时候,我还没到云南界呢。我不说这事还好,一说这事就戳中了黑衣人的痛处,那领头的大吼一声,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直往我扑来。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黑衣人从两旁冲出来,一左一右地想把我夹住。现在再召唤北帝也来不及了,我手中握着鬼王令,左边那人伸手来抓我时,我手腕一翻,鬼王令直接贴在他身上,那人猛地一抽搐便瘫软了下来。
要是放在以前,这黑衣人必然还要挣扎一番,可因为我实力增强,鬼王令的实力也变强了,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这个黑衣人就被放倒了。他倒下后,我本想如法炮制将鬼王令贴到右边那人身上,但此时黑衣人首领的匕首已经刺过来,几乎就要刺到我的脖子了,我连忙一让,同时用左手抓住那已经昏迷的黑衣人,挡在我跟前。
黑衣人首领没反应得过来,匕首当场插进那人的脖子,只听一声尖刀刺进**里的声音,那昏迷的黑衣人顿时醒来,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我拳头上一热,是他的血流在了我的手背上,我赶紧松开了他。
那人倒在地上后,没有立即死掉,捂着脖子抽搐了一会儿,眼睛瞪得老大看向我这边,我被看得浑身发毛。虽说他不是我杀的,却是因为我的避让而死,将死之时他已经恢复了生魂的神智,看到他的眼神,我心里更不能淡定了,又是一个无辜者,为这破鬼王的位置,到底还要死多少人?
这一腔怒火,我全都发泄到了那个黑衣人首领身上,他附体的人身材魁梧,满脸横肉,一看就是个能打的大汉。见捅死了自己人,这大汉眉毛皱都没皱一下,把匕首从那人脖子里拔出来,重新指向我。
刚才我被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夹击的时候,等在角落里的蔡力冲了出来,帮我挡住了右边那黑衣人,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把那个黑衣人也弄晕了,现在这里就只剩这个黑衣人头领,而我们这边的人数占了优势。
我悄悄捏着鬼王令,问他道:“你杀了人,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么?”
“鬼王之争,总会有人死的,他为大局而死,会为此自豪的!”他横着匕首在胸前,周围的人看着热闹,不敢上前来帮忙,却又舍不得放下这场好戏离开。
我一听这论调就恶心,什么大局为重,什么天下为重,什么苍生为重,那些无辜者难道就不是苍生之一?
我冷笑道:“冠冕堂皇,不过是了满足自己的私欲罢了!今天我就要把你们这些鬼物送回地狱去。”
“哼,你还真把自己当鬼王了?”
我俩没再多废话,一人拿匕首,一人拿令牌,两人对冲过去,他的匕首正好刺在我的令牌上,发出震耳欲聋的撞击声。
这黑衣人还真有几下功夫,每一次都正好打开了我的令牌。要将他打败,我必须把令牌贴在他的身上,可他的匕首速度很快,渐渐地,我感觉体力有些不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