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厚的话说得脸色越来越难看,握着拳头的手猛地一下砸在了桌上,眼中冒火,咬牙切齿:“乔仁,是你逼我的!”
乔国厚在旁边看着,他很满意施先生此刻的表情。
“伯父,您说吧,需要我做什么?”施慕白极力地想要报仇了。
“的确是需要贤侄帮忙。”
“伯父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
“这些天乔仁父子一直防着我,伯父我不好下手,所以等新婚之夜那晚,希望贤侄你把乔仁拖住一下,让他不要急着进洞房,等时机成熟,在让他回洞房。”
“就这点事?”
乔国厚点头,他谨慎地说:“这看起来容易,但这却是整个计划的关键,马虎不得,否则他提前进去了,那我们的计划怎么实施?或者他晚一会儿进去,又错过了最佳时机,怎么办?所以时间要拿捏的刚刚好。而拖住乔仁的这个人必须是乔仁信任且不会怀疑的人,伯父我想来想去,也只有贤侄你合适了。”
明白了,施慕白明白了乔国厚这只老狐狸玩了一出一箭双雕。
既把自己拉了进来和他穿一条裤子,又解决了整个计划里最麻烦的一个环节。高,实在是高。
行,我甘愿被你这老东西算计。
“慕白一切听伯父的。”说着话,施慕白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他问:“那糟蹋新娘子的人选有了吗?”
“这个就不用贤侄你担心了,伯父我自有安排。”
施慕白点了下头,不说话。
接下来两人又聊了一些,然后乔国厚才离开。
只是离开的时候,乔国厚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事,回头对他施慕白说:“你看伯父我这脑子,差点忘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