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恶人作恶,只是大师的手段是渡化,而我的手段是毁灭,只有心存善良的人才能被渡化,骨子里存恶的人是渡化不了的,只能毁灭。”
施慕白盯着慈贤,字字如刀:“我就是这个毁灭恶人的人。如此说来,我与大师有什么区别呢?大师又为何要让我放下呢?让我放下,就是纵容恶人继续作恶,这样大师您渡化了我一个,却纵容了更多的恶,您种下的又还是善缘吗?”
菩提树下,落叶飘零。
慈贤高僧万不曾想到他会有这般言辞,执念太过深重,他慈贤已不想在说什么。终,双手合十,闭上眼念起了佛号:“阿弥陀佛!”伴随着说了这样一句:“天雨不浇无根树,佛法只渡有缘人,施主的佛机尚未到来。”
施慕白摇头笑笑,沉默了片刻后,望着慈贤,诚挚地说:“大师,我和您说这么多,是因为您救了我,我信任您,也尊敬您,所以我毫无保留的和您说了这些真心话,并无冲撞您之意,您也放心,我知道什么是善恶,不会滥杀无辜,我只杀该杀该死之人。您还是告诉我关于那特殊的人的一些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