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法形容这段关系最为合适,那就是:女朋友。
“还有五天,两月时间就到了,你……”施慕白抚摸着她的脸:“想走吗?”
细水仰躺在他腿上,凝望着主子,握着主子抚摸自己脸的手:“我倒无所谓,前进十年,等一会儿就能见到施先生了,就像从未和施先生离别过,所以,施先生你舍得我走吗?如果舍不得,我就留下来多陪陪你。”
他没有回答,而是将目光移开了她的视线,投向了窗外的万家灯火,这样说:“舍与不舍,不都要送你走吗,打破这个习惯,就会一次又一次打破。回去睡吧,明天我们去瑞士滑雪。五天后,送你离开。”
“真的?”细水抱着他腰,含着笑欣喜的说:“你不回去睡,我也不回去,床上没你,我睡不着。”
他看向她,她搂着自己腰,闭着眼舒服地躺自己怀里。含着笑,摸了摸了她的脑袋:“没我让你睡不着,那就让你明早起不来床。”抱着她,起身就朝卧房走去。
细水睁开眼,羞涩的看向施先生,抿着唇从主子身上下来:“施先生你等一下。”
“怎么了?”施慕白问。
“我刚就是起床上卫生间的,结果忘了,就一会儿。”说着,细水就赶紧跑进了卫生间。
客厅的施慕白,看向卫生间,轻轻摇头:“洗干净一点,我这人有洁癖。”
“知道了啦。”卫生间里的细水似笑非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