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这多么的血腥残忍?恐怕修罗地狱都不足以形容当时的场面。
突然间,施慕白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猛然间看向眼前的这个血池。这方圆一里的血池,是人血,得多少人的血才能造就这个血池?只有那五十万余臣民的血才够!
是,肯定是!
五十余万人的血,竟然是五十余万人的血构成了不断翻滚的血池,难怪这里暗无天日,这里鬼声凄凄,这里寸草不生,这里至凶至煞,这里怨气滔天,原来是五十余万人的冤魂在这里不能平息。
“施先生,您是不是认为,百里报仇没有错,杀了东方阳,杀了东方血,杀了那五万禁卫军,就可以了?为什么要杀那手无寸铁的五十万余臣民?”
施慕白看向聂云。
聂云笑了:“当初我和施先生您一个想法,您猜百里怎么回答我?”
“怎么回答?”施慕白问。
“他笑了,笑得很癫狂,他说他百里部族何曾没有小孩?又何曾没有老人?他们不一样手无寸铁么?他们都下得去手,本座又为何下不去手?”
施慕白沉默了。
良久,他才问:“灵瑶呢?他难道把她也杀了?”
聂云摇头:“那倒没有,但灵瑶的下场,比起杀了他百里自己还要残忍,而这里有今天这个样子,百里能存活至今,漫步千年万年,不老不死,都与灵瑶有关系。”
“怎么说?”施慕白好奇。
血池边的聂云一声叹息,回首望向不远处的那座通天高台,那上面有百里正在抚琴。他的瞳仁里仿佛回到了当初,百里给他讲这个故事时的那一幕,那一幕印象太深刻,他见到身为王者的百里竟然哭得不成人样。
寒风瑟瑟,琴声悠悠。
这凄美决然的爱情故事开始步入了尾声,这是一个残忍的结局。
五十余万臣民入了坟墓,早已经等待着的他,似魔鬼猖狂地大笑,从天而降,贪婪地张开了他的血盆大口,露出了他嗜血的锋利獠牙,魔临人世,开始饮血,疯狂的杀戮,悲泣的哀鸣,地狱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