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楚晗也没有在排斥,在细水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跟着施慕白下山去了。细水也赶紧去把篝火灭了,用泥土掩埋。
一辆车,在山脚下停着。
施慕白开着车,细水和楚晗坐在后面,细水一张一张的纸巾递给楚晗,轻声说:“楚晗,施先生对你没恶意,不是他亲近的人,他不会严厉的。我跟在施先生身边这么久,虽然有时候也训我,让我跪下什么的,但都是我犯了错。”
楚晗不说话,一下一下的耸抖肩,抽泣着。
开车的施慕白,从内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楚晗,他道:“回过去之前,我警告过你,不要试图接近我的过去,不要与他有任何瓜葛,否则会遭来杀身之祸。可你不听,偏偏去找他,怎么样,差点没被掐死吧?”
“我,我没有恶意,我……”
“你不要说话,听我说。”
楚晗不说话了,静静地抽泣着。